56 扎穿他的脖

回到卧房的姜晏，径直扑倒在床。

阿蘅，叫人备，还有，给我熬碗的汤她声音越来越低，对啦，把程无荣叫过来，我有事找他。

阿蘅犹豫着看了看小主人扭曲的躺姿：婢让朱鹭来伺候？

好歹程大夫是男，单独屋见姜晏，总有几分不妥。

姜晏抹了把脸，撑着疲倦说：不必，就几句话的事。

阿蘅只好应诺。

人退去，姜晏坐着等了一会儿，疼得厉害，便又躺倒眯。

她心里装的事太多了，绪也低沉。

本来只想缓一缓，不知不觉神思恍惚，半梦半醒间，似乎有人走了来，压着嗓唤：小娘？

姜晏睁不开。

她似乎闻到了什么细微的香气，意识愈发朦胧懒散，难以清醒。来人伏在床边，好像嘟囔了句什么，随后住她的。

微冷的香抵住苔，迅速化成。

姜晏吞咽着，耳边传来断断续续的叹息，声音仿佛隔着纱。

啧啧又沾着一味回来今日见了哪个男人？果真怕是面还着黏糊糊的，我若不这个心，哪天怀了孩，都不知是谁的

说话间，裙摆被掀开了。

属于男的手指，轻轻划过姜晏两之间夹的亵，在停了停，随即勾住边。

还是一的好

细碎的咕哝，钻姜晏耳。

危机瞬时笼罩全，她竭力挣扎着睁开，在程无荣扯动亵的刹那，起甩了他一耳光。

来人唔

怒喝尚未惊动院中仆从，程无荣疾手快，扑过去死死捂住姜晏嘴。他显然吓了一，低声气地劝说：别叫人，唉，你先别慌，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想给你嗷！

姜晏一脚过去，稳狠准地踹在程无荣的间。

他整个人都扭曲了。嘴抖着，惨败的脸似乎变成了纸。

都这样了，还顽地摁着姜晏，将她在床铺间。

听我说

程无荣着凉气，声音是从牙间挤来的，罢了，我便直说罢，你那些事我都知，怪我心仁慈，怕你玩事，每每趁你睡着喂避丹，你该谢我才是避汤伤，唯独我这丹药不损脏

姜晏只注意到程无荣狰狞的表。

她被压在他，裙完全堆在腰间，两条光着。

他说什么也没用。

姜晏张嘴，尖利牙齿狠咬程无荣的掌心。

她尚有一只手自由，摸索着探枕底，握住一把冰凉金剪。这东西常年藏在床上，一则防，一则有辟邪的说法，似乎可以减少噩梦。

但现在，姜晏打算用它扎穿程无荣的脖，剪断与血。

让这个心怀不轨的、无耻且的大夫，死在她的闺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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