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间特有的冲动，或许是天空太过昏沉，或许是因为心中压抑满积的，他们都到，只是亲吻，是远远不够的。

是宁远先伸的手。抚在季杭的脸颊上。他的另一只手撑在台上支撑着的重量，面带红的微微气；漉的神中蒙蒙着光亮，无声与季杭对视。直到季杭被自己诱惑，上动着结，才把手从季杭脸颊上缓缓落。

却及在更致命的地方。

领的衬衫扣被缓缓解开，结还残留着被宁远手指过的。视线顺着宁远的手慢慢往，那些纽扣在宁远的手中就像小巧的玩般，被他一一把玩着。季杭终于承受不住的握住宁远的手，想找他确认一个答案，却听见宁远说，

“季杭，我们吧，去上床。”

他说得很认真，很真诚，不半虚假与开玩笑的成分。季杭呆立当场，无法思考他为什么会这么说。心快得让人无法气，仅有的理智克制着他没有扑上去，他在原地呆站了一会儿后，才说，

“可是，你今天还要回家”

“我不回去了。”

“但你母亲会担心的”

宁远沉默的看着他，又突然回手，一把撞开他急步向厨房外走去。季杭追在他后，目睹着他一言不发的坐在门关穿鞋，在宁远快要把鞋穿好时，才说，

“外面雨了，我给你找把伞。”

回应他的是铁门被‘铛’的推开弹击在墙面上的轰响声。

他急急忙忙的拿上伞追在宁远后，连拖鞋也顾不上换，只勉扣上了前的几颗扣不至于太过不堪。宁远也并没有躲着他，只是走得很快，很快很快，看见坑也不避让的，径直的重重的踩了去，溅了两人满的泥。季杭知他在生闷气，却觉得一切解释安的话语都焦灼的难以，索便什么也不说，专心的为他撑伞。

他们一路急促而又沉默的走到了宁远家里。

那是他们第一次分别时没有接吻。甚至连话也不说。

心里像是空了一大块儿。

季杭觉得自己得没有错，虽然惹宁远生气了。雨声敲打在伞面上，他突然想起很久以前的一个雨天，他与宁远放学回家，也如今天这样一言不发。

自己没有错。

门追宁远时忘了关门，刚好自己也忘了带钥匙。把雨伞撑好放在一旁，却撇见玄关柜台放着的一串钥匙。

那是宁远的钥匙。大概是他早上买完早餐后放在这儿的，忘记了拿走。

季杭缓缓走过去，把钥匙串拿在手上。那串钥匙上挂着一个小小的小猪佩奇，而自己的钥匙串上，则挂着小羊苏西。宁远在买这两个挂饰时笑得十分开心，自己至今都记得，他在夜市昏暗的灯光里，蹲在小摊前回看向自己，向自己炫耀那两个挂链的神气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