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许是疼的，也许是获得了快而叫声。

「我以为」她脸有些不好。

「你以为，」他张嘴打断了她接来的话，「我不过是突然的兴起想要暴你。」她被戳中心事一般缩了缩，「一个正在旺盛时期的年轻人，你的朋友，他太久没有发望，于是他扯开你的，现在正你。」

他埋她的东西察觉到有粘正一地分来，「你喜我碰这儿？」他又碾过一地方，果然老妇人僵直了瞬间。他微微笑了，摆她所熟悉的女人一样的笑，「我明明告诉你，三年前的那个暴雨天气，我正想着你自。你却还认为这是一时的冲动。」

「别动。」他压住她不安扭动的，似乎有些不满，但他的脸上没有显分毫。是她太过于熟悉他。

她逐渐有了别样的受，一不受控制的、久违而陌生的快。男人的在她肆意地转动，它的过某个皱褶、某个，在她适应后时快时慢地用那玩意侵犯她。当她快要时，他放缓速度与力度；而当她难耐渴望时，他就动起腰把她送到浪上。她被折磨着，被久的侵与所获得的令人唾弃的快折磨。她空的胃里已经吐不什么了，但她依旧在堆积起的快中于腹和腔里又涌了恶心。她想分散它，于是开打破了只有年轻与年老的撞击声音的寂静：

「四年前第一次见到我时，你就想这样了？」

「不。」他否认，迷恋地扫过她的每一寸，「是七年前。我十八岁的时候在那条街上第一次见到你。你正从一家商店里来，现在那里已经变成了楼。当时你穿着红绿的衬衫和红，手上拿着一条木拐杖。很惊讶是吗？」他伸手抚过老妇人堆挤成一团的皱纹，温和又耐心地松弛它们。

「我从来没有过。然后见到你的第一，我有了反应。」

「十八岁？」她突然抿起嘴，停顿了一会儿后又接着说，「你在十八岁的时候想着我？」

「为什么不行？」他直勾勾地盯着她黑的睛，审视的目光让她心一，似乎某个隐秘被他看透了。她浑冒起细小的疙瘩，心也变得剧烈，咚咚咚地撞着她的。她让那目光看得发寒，隐晦的耻辱令她又想要呕吐。她本以为他会说些什么比如戳破她的心事，但他移开了视线，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继续说，「前三年我跟踪你，租了二十五号房的对面那个房，我要了解你的一切。」他说到这时，气忽然变得兴奋许多，「你喜的、不喜的，你的习惯，你的味，你的好，」他咧一个笑，加重了语气，「我全都知。我全都了解。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

「第四年，我开始接你。」他俯吻了她的睑，异常快活地说，「我总算可以靠近你了，每次待在你边，我无时无刻都在想同你，我想得到你。」

她明白了久以来被窥视的觉从何而来，无论她在哪儿、在什么，吃饭、洗漱或睡觉，总有一双不存在的睛看着她，收她的一举一动。她多年的疑惑终于解开了，一个蛰伏了七年的犯罪者，那对永远都存在的睛。她的心忽然无由来地、莫名其妙地放松了。她已经探得了睛的真面目，不再是躲在暗叫她时刻要提防的隐秘不安的威胁。

她悬挂的心、绷直拉的一松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