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扶着老妇人上了床，拉上窗帘以阻隔玻璃窗外瓢泼大雨传的寒气。他将老妇人的用厚重的被裹得严实，他握住她满是沟壑的手，把它放在嘴边亲吻一，「我就在另一个房间。」

她和蔼地、如同他真正的辈般怜地抚摸他的脸颊，「谢谢你为我的晚饭。」

他推开另一房间的门，抬手打开了灯，亮一将这里的黑暗驱散得一不剩，同时光也照亮了他沉默的脸，照亮了他因起而撑弧度的。他走浴室里，嘴碰到纵横着无数皱褶的肤的不断在他脑中循环，她抚摸了他的脸，温的手指贴在上面，贴着他的肤，就像是贴着他的。他走充满她气味的房间时，在短而的通向这房间的路上被她的手一遍遍地摸过，他想是否应该迫使她了？但仍不到时候，他在走廊里有了反应，于是来到浴室，在她的激与存在里自起来。他的压抑似乎就要到了自我的安对他产生的效果已经微乎其微，他的手上动、加大力握住时所能生发的快不再足以像先前那样安抚他躁动的灵魂了。他成了老妇人的年轻朋友，这意味着他此后都有了正当的理由去靠近她、接她、嗅闻她的味、摸她的。他的渴望、他的想要她。他的躯也在叫嚣着要她。

老妇人在她朋友的里睡着了。她窝在烘烘的被里，窗外寒气人，她的朋友早已为她掖被角，冷无法侵袭她。她的朋友想着她的，想着一个年老的女人被压在，然后她被年轻的贯穿，被摆许多姿势。

她并不知。

她的朋友大胆地敞开房间和浴室的门，他放肆地任由自时咙发的声音穿过厅堂，似乎就要隔着她的房门到她的耳朵。她并不知一不再拥有生气的年老的竟然对他有着如此诱惑，她是妙曼女郎的代替品，她贫瘠的、的替代那些丰满成熟的女人去引他从端的。

她在雨声，声与里睡着了。

而她的朋友此刻正默声叫喊她的名字，脸红地推拉自己的手。

「你记得那个雨天的晚上吗？」

他在手心里挤上油，正面躺在床上衣裳凌的老妇人发的沉重屈辱的息也没能唤起他一丝良知或愧疚，他用布仔细地去粘在她颊边的呕吐，接着布被甩到一旁，他的手指甬，以免她的被磨血来。「三年前的那个暴雨天，」他抬看了她一，又说，「我安置你后，在走廊里起了。」他微微撑开老妇人的打量，她的颤抖掀不起任何波浪，他往里面的位置再。「我本想在那个晚上就这么，但我没有。」他起，把老妇人合并的左右分开，然后上前一步，他端就这么放在她的外。

「你恨我吗？」他突然问，同时看向她的睛。他不知自己想要在那双衰老的、平静而悲哀的睛里看什么，他半了她，而她搐一。他无奈地摇摇，第一次为她过大的年龄与阅历而到惋惜。他完全没她的，手指在她脯的中线上动，到她两扇凹凸不平的肋骨上，最后停在了突的骨的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