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顺顺，尖刚碰到甘甜的酒，忽然听见提临开：“提临。”

一酒就这么不设防地来。

就当他以为自己太张，这人只是没事闲的念念自己名字，提临注视着他的睛，再次重复：“提临。”

颜续放杯，心里七上八：被篡改的记忆难恢复了？

提临从医药箱找了黏合剂，走过来顺着颜续的衬衫纽扣接着往解开两颗，挤透明的凝胶，抹到颜续膛的伤上：“被篡改的记忆没有恢复。”

颜续抿了抿嘴，觉着被提临碰的那一正扩散着一奇异的麻痹，他清了清嗓：“你会读心术吗？”

“我执行过篡改他人记忆的任务。”提临说，“就算改得再细，也不能完全抹杀真实存在的东西。”

顿了顿，他接着，“我梦见颜微漪喊我颜续，我纵机人杀人。”

颜续没有说话，他把杯里的酒一仰喝净，又自顾着拿酒瓶给自己倒了满杯。

许久，酒制造的灼爬上脸，他才幽幽开：“太历714年，也就是我们七岁那年，颜微漪篡改了你的记忆，同时侵了所有系统存档的资料。”

“她怕战败后失去你，你是她很重要的战斗力，甚至她觉着可以倚靠你东山再起。当时我同意了她的计划，愿意合她，她就没动我的记忆。我们年纪只差一个月，改了也很容易蒙混过去，奥莱格那个老糊涂，本没关注过我妈给他生的是个beta还是alpha。”

提临不说话。

憋了半天，颜续：“我听别人喊我颜续快二十年，习惯了，不可能把名字还给你。”

提临还是不说话，他只好把句式换成疑问句:“你是怎么知我在尔斯那里？”

“追上了柯琳和阿南德，问到了你在罗德镇。酒吧监控拍到了你和尔斯喝酒的画面。”

“那……”颜续故意拖着音，“你那天早上是怎么解开的手铐？”

提临蹙起眉：“卫兵来汇报预算，顺手把我从床上解来的。”

这个‘全世界都欠我钱’在颜续里属于提临的招牌动作，他再次拖音逗他：“那……”

“不许‘那’。”

“那……”颜续在自己的音要被打断之间说，“你有没有什么要问的？”

沉默片刻，提临果然问：“你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