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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颜续站起来，看了看自己手掌外侧伤的骨节。墙角佝偻着脊背躺着的则是只气儿不气儿的尔斯。

话音未落，尔斯的手猛的一震，手术刀飞了去，他后知后觉地觉察到疼痛，低去看，掌心被弹旋一个崭新的血窟窿。

“……”

走这个鬼地方，在门等他们的飞船像螃蟹开底壳那样朝他们敞开舱门——颜续终于知提临为什么嫌弃柯琳和阿南德的隐形飞艇，这里的装修风格足以媲五星级酒店的总统房了。

“愿您圣洁的光洗涤他上污浊的罪孽。”

尔斯维持着用刀尖轻压颜续膛的姿势：“谁？”

提临看着他。罕见的专注，让他不免有发。

尔斯并没有看提临，反而直勾勾地盯着监控屏，嘿嘿的开始笑。

他锲而不舍地追问：“是什么啊？”

提临不理他。

提临从冷柜拎了一瓶朗姆酒，颜续伸手去接，伸一半又缩回来，他垂看着酒瓶：“换成白兰地，谢谢。”

同意。”

监控屏上的心电图在提临说这句话之后突然卡住了。

他正观察自己手掌翻去的一层破，耳边一声咔哒的上膛响，他吓了一，赶忙伸手压提临抬起来的枪，制止：“尔斯不是你老爸的？杀了他会很麻烦的。”

“上次崩了我一脑浆，很恶心。”颜续提醒。

颜续：“全知全能的神灵，愿你接住这名信徒的亡魂……”

“是的，”颜续回答，“第二句是什么？”

于是枪微微，瞄准尔斯的心脏，毫不犹豫地开了枪。

地上的尔斯回光返照一般了一气，开始抑制不住地咳嗽着，好一会儿，他抬袖了脸上的血，又低低笑声。

他打算喝

“从他边开。”

青橄榄果芯上连着一段枝条，刚好从酒冒一小截。颜续接过酒杯，先去那枚青橄榄放嘴，着它囫囵地开：“不说什么吗，正常不应该是把我抓回来这样那样，然后我再反抗逃走、不要不要？”

两人转过朝门走，颜续只会这一句，念得如同机人故障，终于惹得提临站住脚看他：“你认真的？”

“虽然麻烦，但……”颜续皱了皱眉，想起这个人对克里斯顿战争的执着，看向提临征询意见，“杀了他比较好？”

描绘心电的折线倒映在他墨绿的瞳中，余电耗尽，屏幕回归成一片漆黑，映这个男人面无表的脸。

颜续上每个孔都像是在呼，他好比一个小学生参观科技馆那样逛了整个船舱，面积太大，走得有，等逛够了，解开衬衫靠上的纽扣，一转坐在了床沿儿。

于是提临把它回酒柜，拿了白兰地。扔了两枚青橄榄酒杯，再倒上小半杯酒。

颜续刚一上船，舱门就在他后自动关闭，舷窗外的景象由楼房变成湛蓝的天——这东西飞得稳不说，引擎发动还是静音的。

飞船室的度、温度都调节到了人最佳度数。

如果谁死了听见提临给念祷词，肯定会以为这人在咒他地狱。

“随你。”提临再次举起枪，瞄准尔斯的脑袋。

颜续的视线越过埋在自己前的尔斯，看向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