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这只手任由你捧着，在你的视线怯生生地摊开，接受你给的一切，无论伤害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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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了半晌，你说：也好。转去燃安神香，看着袅袅细烟从香炉上慢慢升起，又从怀里摸两个小瓷瓶，一边将瓷瓶摆在床，一边和师兄讲话：红的服，白的外敷。力的话，我想等回了教里，让二老看一看，这里的大夫肯定没有老厉害。二老专司圣教的草药毒虫，你们这一代小辈从小就是自她那里拿药治病的。

嗯。

你看着他的笑，心才慢慢放来：师兄果然还是笑起来更好看。

毫无疑问，师兄是你见过的最好看的人。以前他总对你笑，笑起来角眉梢都是一片意，面容总让你想起千树万树的梨。而现在他这样面无血，表都有些呆滞的样，却让你觉得像初里的雪。晶莹剔透的，在光即将消的雪。

，要清淡些的，你冲小二笑了笑，把银他手里，多来的就当是你的赏钱，多谢了。

我当然不会伤害师兄啦！你滋滋地想着，从腰间个剑穗，轻轻放在师兄掌心。看着有简陋的穗，你还有不好意思，支支吾吾：之前几天，瞒着你的就是这个不过我已经会打啦！虽然这个丑了，但是以后会越来越好的。

嗯。

怎么不躺到被窝里面去？你问他。

你心突然好起来，蹲在师兄边，从往上看他，扬起一个笑：师兄把手伸来。

师兄缓缓回神，眨了一睛，苍白的脸上，睫的光影随烛火晃动，他抬起脸看你的时候，一双浅的瞳平白生几分彷徨不安：我想等洗完澡。

看小二脸红着讷讷应，你又怕他记不住，重说了一遍，方才把门关上，回看师兄还是之前那样，裹着斗篷坐在床边，安静地盯着地面。

这里只有一个床，今天晚上师兄要和我睡在一起了。

你捧着师兄骨匀称的手，仔细端详。这上面有练剑磨的茧，还有很多小，有些是石划的，有些是他自己用指甲掐的，手腕上还有绳磨来的血痕，看起来伤痕累累。

师兄像是完全没有预料到这个况，睛眨了好几次，看一看剑穗又看一看你，最后把穗死死攥在手心，微笑着回应你：谢谢念念，我很喜。

我们可以先在这里歇息几天，等好得差不多了再启程。

他怔怔看了你一，乖巧伸手，没有问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