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垮地敞着两个被烂了的，一双更是松垂得让人反胃，他们从来就没有仔细看过他的脸，也本看不清他的脸，那糜烂的只看了一就让人受不了，更遑论去仔细辨认那张血斑斑的面孔。

就是那样一个被玩烂了的，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是当年那个英俊人，俊得如同天空中翱翔的苍鹰一样的男人？

怎么可能呢！

杨晓看面前两人突然神惊，忍不住，“你们到底怎么了？程起你……你是他以前的朋友吗？还是亲人？”

程起仍是不说话，只是腔剧烈起伏着，一双通红，整个人看起来非常混，小刘本也是呆坐着，可看他这模样，只得先迫自己冷静来，艰涩，“你别问他了，他……他记不得了。”

“……什么？”

小刘见程起没打断，才咬着牙愤然，“杨霖这个畜生……居然改了份换了脸，还敢回到中国来！”

“杨霖？你是指我父亲？”

“对！就是你那个丧心病狂的禽兽爹！”小刘吼了一声，睛却红了，“他居然整整囚他二十年，二十年啊……怎么舍得……怎么忍心那么对他……裴哥那么漂亮的人……那么优秀的人……”

程起狂的目光忽然定住了，颤抖的慢慢平静来，很久后才哑声说了句，“他这十年……每天都过着那日吗？”

“……”杨晓沉默，僵着脖。

程起一双几乎要血来，张了张嘴，说了一句，“杨池，他是我的儿。”

杨晓猛地一惊，傻了。

“我也不叫程起，我真正的名字，是薛麟。”

“薛麟？”杨晓隐约觉得耳熟，半晌后忽然想起来，震惊，“你……我好像在哪看过你的履历……你不是被炸死了吗？！”

“死了，可又活了。”程起的目光冷得像是沾着血的冰，一字字，“杨霖，你终于又落到我手里，终于……”他咬了牙，忽然站起来，朝大门走去，“小刘，你继续问，我回一趟家，上回来。”

等男人走了，屋里静得有些诡异，杨晓皱着眉，忍不住问，“他就是当初带人来救裴然的警官？他和裴然……到底什么关系？”

小刘见程起，也就是薛麟，自己坦说了来，也就没有隐瞒，“裴哥和薛哥他们在警校时候就在一起了，他们是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