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回 三匪同 一愁思肝寸断

上回书说，那三匪今晚要召善娘侍寝。善娘因瘦弱，年纪尚小，怕同那三个壮汉事，心生畏惧。金钗便打包票说替她灾。各位看官，要说这金钗如何替善娘灾？原是因为善娘材未发育健全，不够风韵。金钗却是饱经人事，成熟艳得如一颗粉的桃一般。金钗便暗，这世间男，没有一个不风，没有一个不丽。童女虽说小致，却风不足。不若我这样嫁过人的妇人，总归多几分经验，也多几分意趣。

打定主意，这日夜里，七、王二、朱九三人便来到二人房中。三人一屋便睛再没离开过金钗。虽说金钗半靠在病榻之上，衣着简陋，只穿一件蓝布料裙，外面搭着一件白纱披肩。脸上素素的，未施粉黛。上裹着一方青灰帕，病歪歪若西之风，眉间却万般风。叫三个匪看得心难耐。再看一旁善娘，量未足却已经容貌初绽，是个好的人坯。怯怯垂手而立，不敢抬脸示人。二人各有风，各有趣味。

七故意上前握着金钗手：人儿，可好？我们哥儿几个山野庸才，没有尺度。看你这样貌，忍不住就动。我在这儿替我两个兄弟赔个不是。金钗正嚼着一把松，看他这样谄媚，故意用目一横他，鼻里一哼：你倒是来卖乖。你若有心认错，便跪磕三个响，认我了娘。我便饶了你这一遭。七还想上前嗅一嗅女芬芳，顺便再说上几句俏话儿打发过去，却不料金钗啐地一便把中嚼得细碎的松吐了他一脸。王二、朱九二人皆是看呆了，想老大素日杀伐果断，威风凛凛，今日怎被这样妇人戏！七却滋滋地把脸上的碎渣着吃了，又：人儿，这渣滓我也吃了。你可满意？金钗冷笑：吃了渣算什么？我孩儿没了，如今正缺个儿。你跪认我为娘才好呢。七难为：这...怕是有失面。我都愿意吃你啐的东西，难还不是煞了你么？金钗：既然你煞了我，为何不认我为娘？七一句话噎住，无法辩驳，却猛然大笑：好，不愧是我七慕的女人。遂脆利落地跪磕了三个响，中直呼娘。金钗笑：我的儿，请起啊。

王二上前：大哥，金钗姑娘虽好，但我们今日可是要来和善娘作乐啊。朱九笑：二哥，说你们读过几本破烂书的人就是酸气，女人哪有嫌多的理？不若我们五人一起，岂不是更加畅快？王二却：三弟，不可破了规矩。一次只能同一位夫人嬉戏。一来是不会叫夫人之间吃醋，二来也是保证夫人们净，以供我们受用。七却笑：二弟，偶尔放纵一起何妨？

金钗却：诶，这小妮有甚好耍！要儿没有儿，要没有的。方才我儿几个响磕得老娘我开心。我也有些兴致，便陪你们耍耍可好？七见人愿意，顿时迷心窍，忙：妙极，妙极！又对王二：二弟，不若我们来个双龙戏珠的法，可好？双龙戏珠，乃是一个妇人在当中，两个男一上一，一个，一个。王二见七兴起，也不好再劝阻，只：大哥乐意便是。金钗在怡红楼的时节也试过这样的玩法，心里倒是不怕。只是见朱九迟迟不动，心里疑惑，便：三大爷，您怎么不来呀？又故作媚勾引：小家的嘴可还空着哩。没想那朱九一把搂过在一边不敢抬直视的善娘亲了几：你们玩你们的。俺偏好这二七童女。、王二人皆是大笑，随他去了。金钗慌：三爷，你们兄弟三人一同行乐岂不是更快活么？朱九却：去去去，发见识短的粉。便兀自捉住善娘上床脱衣去了。金钗还想挽留，善娘却只摇了摇。金钗知她不愿意为难自己，便也住了。

七来脱去金钗衣服，光光的仰眠在床上，扯过两个枕垫起脚来，又把两个枕又垫起来，把怀里带着的酒杯正正放在儿。王二笑：有趣，有趣，好个盛酒的杯盘。这便是传说中的人盏了。金钗：不好！一会儿的儿里，又是一番酸起来了。七： 正要你，竽我再盛些你的来冲酒吃。 金钗咯咯笑：这个甚妙！我的儿，倒是你会想法儿哩。把杯拿去了，快拿儿来！

七：我只得你了三次，吃一杯酒。我是个人，二弟帮我计数可好？王二连连答应。金钗也：使得。 七一气重了一百，金钗儿本有些涩，却不得不那迎奉之，勉自己儿起来才好。一百，竟然也得了一些趣儿，如小溪一般潺潺。王二笑：三弟那个夯货，带着那样一个女童事。他只知女童致的儿妙，却不知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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