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回 二娥共戏玉玲铛 一榻上赏品百香

上回书说，金钗被三个匪徒，伤了，丢了孩。本来心抑绝死。索得到同被抓来女的善娘搭救，方才止住了想死的念。

那七、王二、朱九三人，因金钗并未痊愈，故不得打扰她。想来这样貌的女若是玩坏了，世间难得第二。只得每日用旧日抓来的女火，可那些乡野村妇一来没有风趣，二来没有金钗这样一块名妙儿。三人力旺盛，不几日，便把一众女的儿玩的撕裂血，后房一片痛苦之声。

夜。屋外风声习习，虽说是夏日，石峰山上却凉非常。正是睡的好时节，可善娘却在一边翻来覆去，不得眠。金钗也被她搅得不得安歇，便侧扶着她肩问：善娘，怎么还不睡？善娘：姊姊，我想家了。金钗叹息：傻孩，谁不想家呢？只是咱们既然已经沦落这个地步，便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罢了。善娘忍不住啜泣起来：姊姊，我本来也是好人家的孩。金钗看她年纪尚小，形单薄，似乎是看着自己的孩一般，又像是看见了妹妹小时候的模样，心里不禁怜她。便把她抱到怀里：我知。你这么小的年纪，他们抓你，真是罪该万死。善娘吓得连忙捂住她嘴：姊姊，这话儿可说不得。他们若是听见了，又要找姊姊的麻烦。在这儿，我们都不得说自己的家世。那三个大王皆是要求我们以他们的夫人自居。金钗温言：那你同我讲吧。善娘沉默半晌，：我本姓柳。我家人是石镇上生意的，早年间我爹是个卖货郎，东走西窜攒了几文薄银。今年上我家刚好买了一家客栈，生意本来兴隆，却遭了这石峰山上土匪的嫉妒。他们打杀了我爹娘，又打瞎了我哥哥的。把我抢了来...说着，忍不住落泪来。金钗听着心中也跟着难受起来，忍不住也泪来。善娘：姊姊，都是我不好，叫你也跟着我难受。金钗：无妨。只是看见你，我便想起了我的亲妹。善娘：姊姊也有妹？金钗把了一：她只比你大两岁，如今她嫁人去了。也不知她过得好不好。善娘笑：姊姊善良，佛祖自有保佑。

二人又叙了一会闲话，反倒是愈发睡不着了。善娘便从腰后面摸索一个件来给金钗看。这是一只小巧的玩意儿，大小和蚕豆一般，晶莹剔透，外表好看，仿佛是玉石所成的一般。金钗一见这事便笑了起来，善娘不解：姊姊为何发笑？原来这小件叫缅铃，在青楼里雅号也叫玉玲铛。别看它材小，里面乃是掏空的，注以银等可以翻的质，女儿，以作房事辅助之。金钗笑：谁给你的？善娘：那两个被抓来的小丫鬟。她们说是大大王让我拿着的，明日叫我去用。金钗捂嘴笑：好羞人，好羞人！你可会用么？善娘听她这气，懵懵懂懂明白似乎这是一件，红着脸：不会。看见多识广，所以来问呀。金钗笑着凑上前去捧着善娘的小脸看了又看，看她憨可，心愈发动。不由自主地凑上去对她亲了又亲。善娘大惊：姊姊这是为何？金钗笑：傻妹，这男人能与小官儿厮混，为何我们女不能同女共乐？便摁着善娘在榻上要去脱她的衣裳。

善娘年纪尚小，只有一十四岁。虽说已经被三个匪破过，却因着未曾发育成熟，只有过一次房事。周还有着一少女淡淡的香。善娘拗不过金钗，浑被剥了个赤条条的。一对儿纤细的膀如白玉一般光细腻，滴滴地环在前堪堪遮住那对微微凸起的房。正是：面非黛粉，却也妖妍；腰岂小蛮，亦称柔弱；稀稀儿雀斑，自有牵云之;天风未动；启朱，不笑嫣然；也之俏勾魂，只可惜金莲不称！金钗着她一双天足笑：妹妹怎么没有缠足？善娘羞：因要和爹爹走南闯北，要些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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