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人會發現我進的房間已有前人落腳。

「阿照。」

關上門的我叫了她的名字，這是一間鋪著六張榻榻米的和室，屋裏點了炭盆，她就站在屋中的屏風後，紅著臉的她渾顫抖著，在聽到我關門的聲音後更是呆滯了許久。

「雪雪華，你怎麼會」

她的語調與她的體同樣滯澀，我走到她旁，晦暗的室內沒有立起腳燭臺，我正置於陰影中，而她卻在一刻撲了上來。

「你怎麼會成為那近江國大名的側室！莫不是澱川六郎你的！」

她抓起我的雙臂，將我壓倒在房間的角落。她先前的萬般異常都始於終於能被釋放來的怒火，她怒目圓睜，凸的球上爬滿血絲。

「是我自己的決定，我只是給自己找了個合適的路。」

「你可以來找我，在那之後北條家很快就復興了，你為什麼不來找我？」

「阿照，現在的你是那北條真彥大人啊。」

她松了手，我也任由那兩條解脫束縛的臂膀垂。她中的火焰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是我曾在小田原城的冬日裏見過的落寞神。

「你說得對。我已經不成我自己了。」

「但的你比以前的你更好，你是大納言大人最寵愛的大名，你能夠以武士的份逐鹿天，往後的你將前途無量」

「不」

她再度擁了上來，她上冰冷而堅的甲胄緊貼著我的體，我正被她死死抓在懷中。

「雪華，名利和領土對我而言只不過是鏡月。我只想要你不，雪華，你在土岐家過得好嗎？只要你過得好我便能安心了。」

她的話語不甚連貫，我知她本想大放厥詞，然而爭搶自己盟友的妾室這種事實在是過於荒誕，如果她一意孤行，最終會收穫也只有被斬首的結局。

「嗯，我一切都好。」

聽了我的回答她終於將我放開，又恢復那一語不發的模樣佇立在原先的位置上，我沒有看向她垂的臉孔，而是盯著她的甲胄說：

「這屋中生了炭，我來幫你把大鎧脫掉吧。」

她沒有點頭同意，我也並不是要替她卸鎧甲，我將臉伸向她的腰際，雙手則伸向了她的襟。

「雪華，不要這樣。」

我脫她的外褲、把腦袋埋她被草摺[ 草摺：日式鎧甲的擺分，樣式類似於裙擺。]掩蓋著的間，她抓起我的頭髮，似乎是要阻止我，但她沒有用力。她的私處正被裈[ 裈：兜襠布。]包裹著，在乘馬長途奔波後那布條上已是汗津津。我將礙事的裝解，她正充血的陰便被我盡收底。

「在這裏會被發現的！」

她的大不住顫抖著，可能她先前說自己內急並不是誆人的。我沒有理會她的厲聲警告，刹那後就張嗦住了她飽脹的陰。

「雪華快停」

她話音沒落，我耳際旁就閃過了侍者在拉門外談話的聲音。我先前替她刮了恥，現她陰上的髮又長來些，那短小的茸正與我的苔互相，髮頂端的尖銳之處使我中充斥著些許瘙癢。

「怎麼了，阿照，是內急嗎？」

我著她的私處說，我的話語模糊不清，但這時髮皆豎的她必然能聽個真切。

「嗯我從剛才開始一直就」

我的雙臂環著她渾圓又實的，她甲胄上的草摺隨著我的後腦勺一起一伏，這玩意實在過於礙事，我開始後悔之前沒把她上的大鎧整個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