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玉竹沙参煲鹌鹑

最后却和酒也没什么关系。

关绮恢复单以后，就一直想要去掉上和纪存声对的那个纹。

一只小小的蝴蝶，躺在她的腰窝里。

她和私人诊所的肤科医生通电话，站在客厅大的落地更衣镜边，撩起上衣，扭腰看镜里翩跹的蝴蝶。

「怎么可能有掌大，我又不是疯。」

她隔空朝对面的朋友翻了个白。

从镜能看见客房的况。现在张因明已经不怎么关门了。广州十一月偶尔还能穿短袖，张因明刚跑步回来，袖的运动衫嗒嗒地贴在上，勾勒他依然让人动心的。

「脊椎？」关绮本没听朋友讲些什么，鬼使神差地把上衣又撩起了一，「阿声有，我没有。我之前那个还是在国纹的。」

或许是她故意，或许是她没注意，但是张因明一抬就瞥见了关绮的

啪！

他关上了门。

等张因明洗完澡来，关绮已经挂了电话，躺在沙发上，撩起裙看大上的一纹。

脑中警铃大作，关绮上正坐，拉过旁边的靠枕压在上。

两动作让关绮咒骂自己的不小心，但是在张因明里，这便是关绮驱逐自己的表现。

在她面前展示自己的是可以的，稍微主动地贴上她的是可以的，依偎着看恐怖电影时、在她受惊吓的时候，偷偷搂住她的腰是可以的。

但是红线就在哪里，他绝对不敢冒险逾越。

只能回到房间里，像每个青期的男生一样，自力更生地解决一些与学习无关的问题。

房间的隔音很好，他并不压抑自己的声音。他在这事上不算熟练，但是本来无师自通，其实也不需要什么技巧。

谁知呢？绮姑腰上的蝴蝶，居然真的会飞到他心里。

渐佳境，门却一被推开。

「明明？」

他的动作简直和刚才的关绮一模一样。

「咳，」关绮看了他的窘迫，「李医生要我拍一背后的纹。」

她把手机递给张因明，转过去，轻手轻脚地拉开了自己的衣服。她的手掌有很多，手指也不算，圆圆两只非常可，方形的指甲却被涂成了黑，和她同样趾气昂的朋友们一样。

蝴蝶的图案不大，斜着印在她的腰窝里。应该是某剑蝶或者凤蝶，翅膀拖一星一样的尾，引着他的视线往绮姑裙里探。

结上一，以缓解当中的燥。

事不能半途而废，卡在中间最为难受。彩的蝴蝶挥动着翅膀，迷的粉扑到了他的面上，里的火就起得更旺盛了。

张因明接过手机，咔嚓，拍完了照片。

虽然还没脏，可是手上还是垫了枕巾。

「谢谢。」关绮回接过，有奇怪张因明手里的枕巾。他随便拉起的初中校薄得透明，而且显然不太合，饱胀的位一卖了他刚才窘迫的原因。

红线！

手足无措，然后一撞到了张因明上，两人一起倒在了床上。

「抱歉。」

关绮压在张因明上时，确实明显地觉到了少年蓬的生命力。双手撑起，只看见面前的张因明满脸通红，像一只煮熟的螃蟹。

她撩起的上衣还没来得及放，摔倒时更是全掀了起来。小腹靠着的地方，正是那少年气的来源。现在却有了其他的觉。

「我」

张因明开，上又闭上了嘴。

噗通，噗通，噗通。

一瞬间被拉成了永远，四目相对，都在略带期待地恳求对方主动迈一步。他们心底里清楚地明白，不是这次的话，就不会有一次了。

一定要是这一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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