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说完，他也心领神会，知这位大人大约是在替他说话，于是激地看着他：“谢谢您。”

卜瑜：“不客气，同为可以靠脸吃饭却实力不俗的人，我为我们到骄傲。”

明慎：“………………”

*

办事的间隙，明慎去问了卜瑜有关霍冰的事，想要知自家哥哥的病况如何。

卜瑜：“问题是没太大的问题，最重要的是病人不大合治疗，你回去记得罚他。”

明慎：“……”

他咽了咽，疑惑：“不合吗？可我看他平日在家中好像还合的，他很养生，每天晚上还要泡药浴，我会给他。”

卜瑜埋写卷宗，随意：“那看起来也不算太过没救，明大人，他不肯好好看病，我便找那位郎中要来了方，当中雪参、鹿茸几味药寻常药铺的成不好，不如去中领，郎中也说了，药材的纯度越，成越好，治好的概率便越大。七品以上有重大贡献的官员，家中若有亲人得了重病，经陛审批是可以动用中药房的，费用不计。”

说着，他将药方递过去，了，又找了一会儿，找一张请恩书，让明慎对比着写：“这个是前人求恩旨的格式，你抄两份，一份给我，我拿去礼报备登记，另一份你直接给陛，让他批个字完事儿了。程还是走一走，不然到时候过问，容易惹人怀疑。”

明慎连连谢，又一定要请卜瑜吃一顿饭：“卜大人，一直麻烦您真是不好意思，等我哥回来之后，有没有空和我一起吃顿饭呢？我知安街附近有一家，店主人很好的，一碗面送十几菜，味也很好，以后可以多去照顾他们家的生意。”

卜瑜惯会打官场太极的，关系一直撇得清，一心为君心无旁骛的模样；明慎以为他这次也会像以前那样，说“您是皇后，臣是您的臣，本来就该为您分忧”之类的话，并打算这次无论他怎么说也一定要请他吃饭时，卜瑜却：“好。”

明慎反而楞了一，好一会儿后才说：“哦……那您没问题的话，三天后的午如何？刚好我哥是那天的生辰，我和他的生辰挨得近，脆一天庆祝了。”

卜瑜闻言停了笔，沉片刻：“我不挑日，不过给霍公看病的郎中也说了，他要忌，京中这些酒楼小馆大多重酱料重甜咸，似乎不太好。”

明慎想了想：“那便在家中设宴罢！我饭还是很好吃的，雕萝卜也是一把好手，我哥的芙蓉和山海兜也特别好吃。”

卜瑜勾了勾，一个浅淡的笑意：“……好。”他很少笑，此刻却好像是不知想到了什么，不自觉地了这样的表。明慎低把手里的书册理了理，在桌上敦敦两拾掇整齐，却不小心瞥见了卜瑜手摊开的纸张。

是一大张洁白的开化纸，估计是卜瑜准备用来写报告的，可不知为何却歪斜地写了其他无关的字，十分潦草，依稀只能看见几个单字和模糊的箭，像是某秘密的关系图。唯独刚刚走神落笔的四个字却还清楚：

——“多智近妖。”

明慎挠挠，问了一声：“卜大人最近看三国么？那个，我不是故意要看你写的东西的，不过你如果在看的话，我推荐你看一看东北望那家书房新编的一演义，很有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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