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跟随最厉害的那个人简直是理所当然，是罢？可谁也没想到一向不关心这些事的乌云雅政首先找到了你，你不好推拒，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挡了他的门生。这件事也成了离间张念景与乌云大人最好的武。”

他了茶沫，笑得有坏：“当年陛是派我去告诉乌云雅政的，我用祖父的好友，乌云大人的救命恩人夏承德总兵的名义写了一封信，说‘得’卜瑜者得天’，他就去找你了。离间了乌云雅政和张念景，连带着让张念景对你也看不顺，卜大人，当时的你除了为陛这一方事，还能怎么选呢？”

最后他总结：“我与陛同岁，十岁起便在为他，也是为阿慎、为整个霍家筹谋，论陪伴与功劳，我才是陛边最得力的功臣。他如何对我无所谓，毫不夸张地说——我站在哪一方，哪一方便会赢。我这么拼死拼活地当他的走狗，无非是想让阿慎幸福快乐。阿慎当年被放弃了，什么都没有了，帝王心冷，伴君如伴虎，他还这样天真，只要一日他跟不上陛的脚步，他便一日会被千夫所指。

“两年前他不要他，这很好，我的弟弟我来罩，我可以把阿慎成江南小霸王，用我剩的所有时间替我和那些老来向他赎罪；可如今陛又想要他了，所以让他回来，把他捧到一个危险的位置上，而丝毫不考虑后果……”

卜瑜：“那你想怎样？陛是真心护明大人，明大人也是真心喜陛，你没有必要再从中作梗。”

“他喜，就由他去，这只是我的事。本朝上一个男后死得多惨，你不会不知罢？”霍冰，“我要恢复宛陵明氏的名誉，让阿慎功震主，我要全天的人都知明家少主足以与陛相，我要他位极人臣，战功赫赫，无人敢讥讽他以侍人。”

霍冰静静地望着他，轻声：“卜大人，我不是你，我记仇。”

*

皇，宁殿。

殿外有黑的信鸽扑腾扑腾着飞来，被老太监一把抓过来，取了爪上的小信筒。小鸽饿得嗦都瘪了，就跟在程一多后面走了大殿里，而后哗啦一声飞到了桌上，歪瞅着玉旻。

玉旻正随手揭开小香炉的盖，往里丢了一片橘，顺手抓了一把果仁，放在手心让那只鸽吃。他不说话，程一多低声给他复述着暗卫传回来的消息：“霍冰大人今日也在卜瑜大人家中。”

“阿慎呢？”

“明大人睡了。”程一多，他的声音有抖，“霍冰大人……似乎还送了一封信去，去向是……张念景大人家。容没有您的命令，故而暗卫不曾动手截获。”

“不用了，朕知那封信中会写什么。”玉旻喂完鸽，顺手捋了捋，而后把它拎起来往旁边一丢，颇为闲适地看着这小东西惊慌失措地拍拍翅膀四逃窜，“太聪明的人往往也会自作聪明，他是阿慎的哥哥，由他去罢。”

“是。”程一多告退，正准备往外走时，又被玉旻叫住了。

玉旻的神很正经，他装作在看一本奏折，漫不经心地：“帮朕……嗯，问问阿慎的好没有，若是没有，朕这里找到一本合国大典，压几百朵没问题，他可以亲自来找朕拿，不必等到次述职时来见朕了。”

第35章

明慎第二天早上爬起来, 准时去御史台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