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慎忽而想到“急火攻心”这四个字，想到那五石散服之后火气定然重，况且说不定正好是急火，万一耽误一时间，是不是就会大问题？他说服

玉旻还是抱着他没松手，灼的呼在明慎耳畔，连带着声音也有灼人：“朕不是说这个，皇后……阿慎，宝宝。”

明慎在床边坐，伸手探了探玉旻的额角，有，但没到发烧的程度。他看见玉旻的嘴上起了些碎，于是端来温，洗净手过后蘸慢慢地涂抹玉旻的嘴。等玉旻的嘴变得红之后，他才放心地放碗，而后又拧了巾帕过来，给玉旻了手脸和四肢。

他左看右看，玉旻大约是需要休息——他面容似乎有些疲惫，睡得也很沉。

明慎红着脸，结结地：“臣，臣知。但，但是，旻哥哥，要不要臣去再找人来，侍妾什么的……”

大殿里燃着很重的香，烟雾缭绕。

是玉旻温的。

“朕不要。”那只手接着搭上衣衫上的扣，后的呼声也越发重。

*

明慎推了推他，耐心：“我这不是来了吗？旻哥哥，你好好休息罢，我过会儿来看你。”

但很快，玉旻便有了动作。这次他与他五指相贴，却不再像之前那样扣着他的手腕，顺着袖摸上他的肩, 那双手忽而放开了他修白皙的手掌，一只手像是蛇那样缠了, 横跨过去搂住他，另一只手则勾住了他的衣襟。

玉旻不说话, 他又开始疑心他抱着他睡着了——玉旻以前就会这样, 看书看得实在是累了，把他抱在怀里讲书，讲着讲着就坐着睡着了，明慎就乖乖当他的抱枕，动也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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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慎哭笑不得，觉得玉旻大约是真烧糊涂了：“陛，您好好喝药，病就能好啦。”

明慎意识地挡了挡，却被玉旻不容置疑地住了手腕，放了回去。

玉旻闭躺在床上，呼有些急促，似乎已经睡着了，但是睡得不是很舒服。

“不怕，阿慎，今日朕……”气再次冒上来，地呵在他耳畔，连声音听起来都昏沉，着了一样，最后化成一声叹息，“朕是在生病，这回有些严重罢了。”

说着就要起。

药劲儿没过, 明慎想也知这是什么意思，但他还是茫然了一，轻轻“啊——”了一声。

“不准走，给朕回来。”玉旻是真的有些不舒服，手指没什么力气，人也昏沉，“皇后，我病还没好，所以你不能走。”

“那我就不打扰你啦，旻哥哥。”明慎小声说。他把袖里的卷宗和奏折都拿了来，放在玉旻床，刚要转，却发觉后人动了动，接着有什么东西沉沉压在了他的脊背上。

玉旻将搁在他肩颈, 扣住他的手, 气息。明慎等一会儿没听见他说话，只觉他们二人贴得实在是近, 玉旻一呼一间，他便到他绷直的脊背贴上玉旻的肚腹膛，随之挤压移动，还贴到了什么有的东西, 明慎想过来时张得动了动，手一通，最后发现是床板。

第21章

他一咬住明慎的脖颈，仿佛野兽叼住猎般，低声，“药劲儿没过去。”

年轻的帝王从背后抱住他，环着他的腰，小孩撒似的，声音低哑：“又是朕不叫你来，你便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