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忽而也觉得没什么好张的了。

总之是玉旻需要他，他刚好可以帮玉旻这个忙，只不过他们的计划被打了，直接从亲吻跨到这一步，但这一步是早晚都会跨的，再忸怩去就不像个男汉了，也有对不起把他拉扯大的玉旻。

正在胡思想的时候，明慎恍然发觉玉旻已经扯开了他的第三颗扣，官服持重，领严严实实，玉旻却偏不去动最上面的那一颗扣，而是只动了其的那几颗，往摸索。

明慎发觉玉旻在看他——

将脑袋歪在他肩，侧去看他在帐幔的侧脸，看他的巧的颌，结与脖颈，像是白瓷娃娃那样容易折断。像是第一次认识他一样，连神都比往日不同一些，漆黑沉，看得人心一。

他不知，他这样的一个人穿上规整严谨的官服，人前是整肃、清雅的模样，实则又乖又好骗，是心尖一滴呈在规整的薄胎瓷盘中，晃的一溜儿光影。

“这制式真是严实……秀坊织造得不错。”玉旻的手指顺着他的扣攀附上来，透过他封死的领勉探，微微用了劲儿，抵上他的颈。那是掐住他脖的姿势，明慎迫于他这不堪一击的威胁而仰起，跟着往后倒了倒，结果玉旻没有接住他——

玉旻搂着他的腰，就这样一起倒了去。

两个人叠在一起，玉旻顺势就把他拖了床帐里。金的帐钩叮地一声打在床栏上，衣襟像是那样凌地散开。

明慎想到了一句童谣——“叠，里开”，也不知是哪儿听来的，大约是童年时某些遥远的回忆。天是猫叫的日，他跟着又想到玉旻送他的那只小猫，也是这几天他才知，皇中帝王一向用猫咪教养十二岁以上的皇，暗示开蒙，每个皇十二岁时都会在天里收到一对公母猫，第二年会送来娈童与侍妾，只不过他与玉旻都不曾见识过。

他被卡在玉旻前，整个人都被玉旻圈了起来，像是风中的船只一样摇摇晃晃，飘摇动。两个人衣裳都穿得妥妥帖帖，明慎再松垮，也不过是扣被解开了几颗。可明慎觉得自己要被折磨得疯了——不单是玉旻，而是他自己，他年有十七，也是气血方刚的好时候，在窑里见过别人那事后，也学会了自己解决，但并不频繁。

京快有小半年了，他许久没有会到这连肤都叫嚣着的渴，呼也跟着不平静起来。玉旻看着他，他拉不脸用手解决，只能随着玉旻的节奏去。

片刻后，玉旻突然停了停，像是嗅见了空气中某隐秘的气息：“好了，宝宝？”

明慎臊得一把抓起被，把自己埋了起来。

玉旻耐心地把他挖来，圈怀里，笑着轻轻拍着他的：“别怕，阿慎，这是每个人都有的……朕也有，没什么可害羞的。”

他像是在说什么小秘密：“但是你的只有朕知，朕这副模样，也只有你知。明白吗？”

明慎，了气，寻思着这是个开，重戏还在后面，故而开始抖抖索索地解自己的衣服。

解了一半后，他忽而发觉玉旻的视线不大对劲，仿佛是别过去了不敢看他。明慎因此有些迟疑：“那个，陛，不……？”

玉旻好似也不太确定似的：“你先……躺？”

两人都毫无经验。玉旻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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