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襟慢慢蹭，挑起了一抹光，他坐着，梦生站着，看见衣襟里一线膛白皙如玉。

“阿生……”江霁辰抓她的指，抓了个空，于是还攥着衣襟，梦生扯了两扯，没有扯动。

她抿起，手往后，抓住肩的衣料开始用力。

“阿生！”江霁辰死死攥着不松手，衣料被拉力勒在肩上，勒红痕，梦生在背后咬耳朵，语气不善，合着窗外雨声听得森森然：“江霁辰，不要让我动手撕了它。”

她从来是说到到，江霁辰呼急促，手指力气一松，上的衣裳便被扒落了去，两肩，他脱手遮住前，指尖颤微微地遮着，的到指腹，两个位相，让他觉怪异无比。他闭上，但梦生的注意力不在前，她还是看着后背那些伤疤，指了，沿着走向虚划过去。

她燃了燎原大火。

陈旧岁月里寂寥了的疼痛纷纷在她指复活，迟到的关心和痛惜让当时的疼痛争相重演。

即便是当时表现得骨很，铮铮骨此刻也化成，淌在她指尖。

江霁辰不肯抬，固执的闭着嘴，受到背后手指渐渐移开，然后一温的濡，贴到了他的疤痕上。

“阿生——”他握的手上鼓起青，闭着，结颤动，问她在什么。

“没什么，”梦生舐他肩凹凸的疤痕，连旁边的肌肤一并中，了红印，“只是想看看这个疤能不能消去。”

江霁辰心重重地一沉，难以遏制的凉意从心底泛上来，手指攥着衣服想要往上穿：“我那时候……抹过祛疤膏的。可能没什么用。”他曾经跪坐在地上，着上，回借铜镜给后背涂上祛疤的药膏，把整个背都抹的漉漉的，然后静静等着它。可能是撕开的伤有，江霁辰知还留有疤痕，但是铜镜里看的并不是特别清楚，疤痕比他以为的要重。

他意识的向她说对不起——虽然脱而后，他也不知是哪里需要他说对不起。

脱一句对不起的时候，总觉是坏了阿生的东西。

5

梦生给他肩鞭扫到留的浅浅的疤上留了一连三个红印，给他把衣服穿好，边看他抄最后一页学经，边问江太傅为什么打他。

江霁辰也不抬的写字，随手开左手边屉，里面整整齐齐放着的信件。

那敷衍的书信也值得人收藏吗。

梦生默默合上屉，抱住他在他脖颈蹭了蹭，说：“对不起。”

“没有，”江霁辰目不斜视，“是我自己惹来的事。”

“江霁辰。”

“嗯？”

“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