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同举杯的时候，夏无前率先闷了一杯。

“遇到什么事儿了你？”这人去一趟就不太对劲儿，戚然有担心。

夏无前一只胳膊挎着椅背，不停拍手：“不错不错，周老师神可真好！”

“那还用说，老厨神转世！”

阿鹃占了上风，洋洋得意，夏无前气得冲包房，嚷嚷着要找老板娘理论个明白。

“好吃么？”周楷之给他一张纸巾，盯着那汗珠瞧。

戚然想起周楷之和他说过，石阿鹃稳定，前一阵刚刚求过婚，很快就要举行婚礼。

在铺天盖地的起哄声中，戚然耳朵通红，彻底被嘲得没了脾气，只好夺过净的碗筷，叫周楷之闭嘴。

这家餐厅菜靓丽，味也适，最主要的是量还大，他们只了六菜，桌就被占得满满登登，吃过两还剩一大半。

好菜陆陆续续上来了，阿鹃和夏无前继续刚才没吵完的架，戚然这才知这顿饭周楷之是了一半资的。

周楷之放筷，给戚然开了罐可乐，戚然难得一回不用自己饭，吃得火朝天，额都冒了汗。

“是她们两不让。”周楷之说。

迅速接话：“那肯定是因为咱们戚然有礼貌、脾气好，聪明伶俐又可，对吧周老师？”

“你们俩到底在吵什么？”戚然问阿鹃，即使他听完了全程，也没搞明白前因后果。

周楷之：“一般，照你差儿。”

“恭喜恭喜！”戚然想举个杯，结果发现杯里没东西，只好抱了抱拳，“婚礼什么时候？”

“我们俩就要结婚了。”阿鹃看了石，说，“趁着过年想请大家吃个饭。”

“那你嘛还一半？”戚然问周楷之，“全付了不行吗？还让人家女生钱。”

“真好。”戚然笑笑，由衷替他们俩兴，“我也不知说什么，就……祝你们永远幸福！”

“谢谢师父！”石揽着阿鹃的肩膀说，“也祝你和周老师永结同心。”

“哎呦快听听欸，这是我们冷静自持的周老师能说来的话吗？”阿鹃激动得直扯裙。

“我帮你找了人你自己没搞定！”夏无前不服，掏手机给阿鹃展示，“通话记录为证，我真让她给打折了！”

“嘿，你还真不客气。”阿鹃让夏无前给大家倒酒，当作是他擅自离席的惩罚。

没说两句，喝得酩酊大醉的夏无前就凑到了他俩跟前，抱着个酒瓶跟酒杯，见着他俩就开始咕嘟咕嘟倒酒。

说完还用手比划了一个S型材，戚然和周楷之就都懂了。

空气安静了一秒，突然爆发一阵群嘲。

“要不是周老师赞助我一半，你还真就坐不到这里。”阿鹃说。

“就是夏无前跟我说这家店的老板娘他熟，我让他帮我打个招呼少收定金，结果我一来，老板娘说压不认识他。”阿鹃趁夏无前不在使劲吐槽，“还是周老师帮我了另一半定金，要不这间就被别人抢了。”

“谢谢。年后吧，日还没定，上个月我们刚跟家里人托完梦，家里正给我们张罗呢。”阿鹃今天穿了一红裙，衬得她整个人气十足，满满都是幸福。

“嗯，还行吧。”戚然喝了可乐，“你觉得呢，好吃吗？”

戚然看向周楷之，周楷之笑着和对面说谢谢，却在桌悄悄握住了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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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他。”阿鹃掉一杯，挡着嘴和戚然周楷之对型：老板娘好看。

“周老师，我敬你！”夏无前举着酒杯，直打结，“我谢谢……你让我改换面……重获新生！”说完就要往嘴里送。

阿鹃和夏无前憋不住笑，戚然恼羞成怒弹了石一个脑瓜崩。

这时包房的门又被推开了，夏无前一改刚才的激动样，灰土脸地回到了座位，他神直了一会儿，然后搓搓鼻，拿起筷示意大家开餐。

周楷之淡定着碗筷，回：“怎么不是？”

石这时也说：“没错师父，周老师有这个意思，是我们没让，因为这顿饭我们想请客的。”

石则连连捶：“开窍了开窍了！师父你真！”

他问的是周楷之，却朝戚然抬了抬，戚然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石坐在四人中间，左看看，又看看，突然来了句：“你们说的这是我师父吗？”

这时服务员端了两个盘来，被夏无前捉住一通质问，结果服务员只是抿嘴一笑，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