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鹃在对面嚷着：“周老师快别让他喝了！”石喝酒也乎乎，但还想着要去扶人。

周楷之拿掉他的酒杯，又要去夺酒瓶，夏无前不乐意，抱着酒瓶闭着，死活就是不撒手。

“无前别喝了，喝多了难受。”戚然拍了拍他的脸，夏无前懒洋洋睁开，看见戚然笑起来，“戚然，戚然！”叫了两声，又开始小声啜泣。

“真羡慕你们……都有家了……”他本来是装委屈，结果说着说着真委屈上了，泪止不住地往外。

“一个个本来都老死不相往来的，现在恨不得见天儿连在一起。”他搭搭，泪汪汪地扫过这屋里的四个人，“还有新来的那一对儿，怎么你们都行在监狱里谈恋吗？”

听到这，戚然起来，他不知曲遨薛思逸的负责警察是谁，但夏无前这么一说，他忽然有烈的预，这个“新来的那对儿”很有可能指的就是他们俩。

结果果然被他猜中了。

夏无前说，接到薛思逸之后他直接就给人送了监狱，而曲遨那边他们则费了功夫审讯。

他们给曲遨讲明了如果选择自杀，后面将迎来什么样的惩罚，毕竟有太多人狱之后反咬警察一，他们只好一五一十给对方代清楚，甚至还会据况诱导他们选择他杀，这样理起来就会简单得多。

可曲遨偏偏选了自杀，还提一个要求——牢房必须在薛思逸隔。

狱之后，曲遨除了提工作申请，没闹过一次。

而他们俩，也成为了同批犯人里功德累积最快的两个人，应该很快就能获得奖励了。

“奖励是……行动范围吗？”戚然小心地问。

“嗯。”周楷之替夏无前答了，“他们俩的功德算，受奖励的范围应该不小，但对他俩来说，只要迈那门就足够了。”

是啊，只要了门，他们就能见到彼此。

戚然忽然很想哭，像是自己经历的苦有了回甘一样，他想象着两人见面的那一刻，真心为薛思逸到幸福。

窗外有火线腾空蜿蜒而上，蓦地在夜中炸开，屋的人纷纷朝外望去，瞬间被丽引了视线，他们四散而起，石适时拉开推拉门，众人一起往台上涌去。

夏无前喝蒙了，连带爬地冲去看烟，戚然怕他有危险，忙追上去抓着他，连外也顾不上穿，周楷之只好替他拿着，自己也上了大衣和围巾。

正要往台走，包房的门忽然被敲响了。

台上，夏无前站在栏杆上，举着酒瓶对着烟说话，礼炮声盖过了他的声音，戚然也不想听清他在说些什么，他用夏无前替自己挡着冷风，还是瑟瑟缩缩地快要冻僵了。

这时，他被罩了一件温的羽绒服里，周楷之迅速给他穿上衣服，又把自己的围巾给他围上，从他背后抱着他。

戚然被周楷之和夏无前夹着，顿时和不少，他正想回说话，周楷之却拿一张照片，放到了他面前。

他只看了一就怔住了。

这是一张三人合照的照片，照片上，丰师傅正襟危坐，旁边的刁小雨正面对镜腼腆地笑着，简黎明则模糊成一个快影，明显是完快门冲回去的样，看就要倒在两人中间了，还不忘朝镜比个耶。

照片的背面只有简单的两个字：新年。

是刁小雨的字。

“简黎明刚寄来的。”周楷之轻声说。

寒风里，戚然又一次了眶，他在周楷之的拥抱里望向夜空，好想和夏无前一起大喊。

曾经的他无数次幻想过以后的夜晚，他笃定是仇恨满怀、孤枕难眠的，但如今却是他的意料之外。

他以为的失去，却用得到满满地压住了，他有了朋友，有了挂念，有了对未来的憧憬，有了手可及的人。

他什么都有了，而他边的人，也正在或快或慢地拥有着。

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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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永远都这一晚

第一百零八章 缔结之喜

己亥年正月廿六，石和阿鹃在醴城举行了婚礼。

据说，两方家人在收到他们各自的托梦后，凑在一起研究了几日，最终决定尊重逝者，择吉日为两个孩办了冥婚。

婚礼当天，戚然、周楷之和夏无前作为伴郎团，被伴娘们折腾得团团转，直到把二位新人送到仪式现场，他们仨才倒功夫拾掇自己。

洗手间里，周楷之着满脑袋的亮片给戚然抓发，刚才他们用脸破保鲜，发型已经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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