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无前：“……我当时一个飞扑挡我哥面前！”

“什么是过，是和鬼说话吗？”刁小雨想，如果是这个，那就没必要聊了，简黎明跟他代的可能比大婶了解的要多。

周楷之有很多面，能温文尔雅看书的是他，能郑重歉的是他，能逗洋相的是他，能理智分析的是他，能允许自己为非作歹，在频繁攻击息的也是他。

“你不用明白，”夏无前说，“只要见到我哥，跟他说周家要法事，我哥自然有办法。”

戚然靠着椅背：“没人见过我，我回来那天，除了疯婶，一个人都没见到。”

简黎明：“真假？你有那么猛——”

“可以想个办法，让警察直接见到戚然，”周楷之对简黎明说，“就像你和小雨那样。”

俩小孩在一旁斗上了嘴，戚然一直低着，看不绪，左手无力地垂在椅边，和周楷之右手离得很近。

这么多不同的周楷之共用同一张脸，戚然能清楚地回忆起这张脸上不同的表，但都是稍纵即逝的，大概他从没有像现在这样看周楷之这么久过。

夏无前打了个响指：“周老师！”

周楷之说话的时候神泰然，好像知事就该像他说的那样发展，可明明几小时前，他还在着脸基尼睡觉。

窝在一边的夏无前这时说：“我哥查案最讨厌别人指手画脚，你最好还是少说话。”

“……那也别灰心嘛，终会有办法的。”简黎明安他，“至少戚大壮那个王八成了半，夜路都不敢走，我回去再跟警察暗示暗示，让他们多往戚大壮上查查。”

三人俱是一愣，看向周楷之，周楷之转动手腕，偷偷了戚然的指尖。

见刁小雨一脸不解，她开始主动介绍起村里的两块活招牌：“丰师傅会看人，还会看风，他徒弟嘛，过是一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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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伙，你是冲简黎明来的，还是冲丰师傅啊？”

被他问路的大婶极其好信，指完路反倒跟他攀谈起来。

戚然也听得一雾，糊涂的同时他还觉得很不真实，讨论的容是，周楷之也是。

“能合的。”周楷之说，“周是我三周年，我家一定会找你师父法事。”

第五十二章 暗汹涌

简黎明惊讶：“他是你哥？一往……无前……我靠！还真是！亲哥啊？”

听说明天警察会到汤坳村取证，刁小雨不便同行，就提前一天来了村。

“啊？挖墓啊？”简黎明拜拜手，“不行，警察说不能随便碰老板姓的墓地，而且我师傅也说了，你们周家最看重风，咋可能合嘛？”

他明明好端端的，却在谈论自己的死，他人中的戚然不像自己，倒像是他扮演过的一个角，而现在是了戏的时间，他坐在摄像机后面，和编剧周楷之，执行导演简黎明，场务夏无前一起复盘刚刚的演技，以及探讨接来的剧走向。

他一共来过汤坳村两次，两次都住在简黎明家，但一次是在天黑时候来的，另一次是被简黎明抱回来的，所以他压没记住简黎明家的位置。

周楷之：降维打击，生效。

他轻车熟路地返回，闭上，放平，再拿掉符咒睁开，就是自己熟悉的天板。

“废话！”

但他没想到，他只是随便一打听就能得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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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回去的路上想了戚然刚才的状态，痴似的盯着周老师，似乎也没听去多少，看来不上学就是不行。

直到散会，简黎明也没明白他要带给夏警官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是，什么意思啊？”简黎明没听懂，“给你法事，和给戚然哥破案有什么关系吗？”

视线一偏，他看见床边原本属于师父的位置坐着刁小雨，而他手上捧着的过指南，正是自己许久之前丢失的那本。

“过？”刁小雨觉得这个词耳熟，那本过指南还在他包里，之前忘了还给简黎明，这次被他一起带过来了。

说来也奇怪，平时都闹闹的汤坳村，唯独那天路上一个人没有，似乎老天故意制造了这么个孤独的环境，就为了让他寂静地死去，谁也不连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