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婶悄声：“是到地府和鬼说话！”

刁小雨一抖，后背冒层冷汗。

他咽了咽唾沫，问：“信得过吗……不会是糊人的吧？”

“可不敢不信嘞！”大婶拍了大，“俺们这谁家要是死了人，都会托简黎明去给传个话，有啥没了的心愿他都能说准，你要不信还可以亲自跟着去，不过那可就贵哩……”

之后大婶说了什么，刁小雨完全没听见，他整个人都木了，大婶好心给他送到简黎明家门，叫丰亭把人给了他。

刁小雨向丰亭打听过的事，丰亭沉默半晌，把刁小雨带到了简黎明床边，让他在椅上坐。

床上的简黎明平躺着，睛蒙着一块红布，红布面垫着一张叠成方块的纸片，双手垂放在两侧，好像睡着了。

丰亭让刁小雨把床的一正一反两只鞋正过来一只。

“只需片刻他就会回来了，让他自己跟你说吧。”说完，丰亭就走了屋。

刁小雨调整好鞋，就靠在椅背上看着简黎明，看了一会儿，什么也没发生，他也不敢伸手碰，就拿包里的过指南看。

不知为什么，原本他一个字也看不懂的书，这次竟然能读去大半。

在看到过准备的时候，简黎明动了动，刁小雨注意力被书本引，知了盖在简黎明睛上的纸片是过用的符咒，还意识到简黎明现在就在过。

过了一会儿，简黎明醒了。

“我不是故意瞒你的。”房间里，简黎明盘坐在床上，和刁小雨面对面，“就是还没想好怎么跟你说，怕吓到你。”

被刁小雨发现了，他心里虽然发虚，同时也松一气，因为刁小雨看上去没有那么不能接受。

“这次我去见到戚然哥了。”他怕刁小雨怪他，只好把戚然搬来，果然，刁小雨抬起了。

“他在面好的，看起来和周老师相得不错。”

听见这句，刁小雨几不可见地皱了眉。

简黎明看他生气了，没敢再吭声，和刁小雨一块儿盯着过指南看。

不知看了多久，刁小雨忽然开问：“会伤吗？”

简黎明没反应过来：“什么？”

“这个过，”刁小雨看向简黎明，“会伤吗？”

他们刚谈论完戚然，简黎明以为他想亲自去看看，就说：“这个……还是看福主吧，有的人好，带他去一趟回来反而病了，有的看着脚不利索，去后比我跑得还快，你要是……”

“我是说你。”刁小雨说，“总去，会伤你的吗？”

简黎明一愣，磕地说：“我、还……还行，都……好的。”

刁小雨，没再说话。

第二天一大早，夏一往就带领刑侦二队了村，经过前两回的走访，便衣已经便不了他的份了，因此他把二队分成了两个小组，打算从两个方向同时调查。

一组由他带领，继续以警察的份找戚然，另一组则化成打算给去世亲人办冥婚的家属，表面上来汤坳村取经，实则搜集线索。

警察三番两次来村，大家纷纷猜测戚然到底在外面欠了多少钱，还有人说戚然本没欠钱，其实是杀了人跑路了。

简黎明靠在院门边，耳边全是嚼的声音，他听着刺耳，却还不好说什么，他转看向刁小雨，刁小雨正专注地盯着不远戚然家的门，好像那里今天会有什么可疑行动。然而，那间小院却安静极了，就像本没人住过。

午后时分，夏一往来到丰亭家，他照例询问了几个关于戚然的问题，临走前，简黎明把他叫到了一边。

“你和刁小雨认识啊？”夏一往了烟问，他一屋就看见这人和刁小雨站一块儿，明显熟的样。

“嗯。”简黎明，“他来村里找戚然，我正巧碰上，就这么认识的，让他砸玻璃的主意还是我的。”

夏一往看了他一，笑骂：“行啊小，拿警察耍着玩呢是吧。”

简黎明也笑：“舍不得孩不着狼嘛。”

“舍别人孩你们自己的狼。”夏一往用烟指指简黎明，他嘴上这么说，其实心里明镜儿，如果没有这俩人闹这么一，戚然的案也不会落到自己手上。

算是缘分吧。

他吐了烟：“戚然有你们俩这样的朋友，是他的福气。”

“夏队能认识我，也是你的福气。”简黎明笑。

夏一往眯：“怎么说？”

“我会算命啊，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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