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陵云颔首：“好。”

看。”

顾陵云：“只是这个。”

慕枝又怎么可能会忘得了顾陵云？

慕枝心中动摇，思索再三，又看了一过去。

他不再是明峰上冷清孤傲的明仙尊，而是一个失去份、地位，还有修为的普通人。

顾陵云的力凶狠，似乎想要将慕枝碎在怀中。

无论如何，顾陵云都在他的生命中留了墨重彩的一笔，不过了多久，都无法忘却。

“慕枝。”顾陵云靠在慕枝的耳畔，低声说，“对不起。”

原本一袭冷白的袍变得破败不堪，又是血渍又是烧毁的痕迹，再加上他脸苍白虚弱，更显得落魄。

慕枝最终还是许可了。

慕枝迟疑：“就只是这个？”

他的耳朵发，听见顾陵云说：“当年的事，都是我的错，我并不奢望你能原谅我，只是……不要忘了我。”

话音落，两人之间又陷了沉默。

慕枝的眉心一，住了顾陵云的手臂：“不要再说了。”

“要是方便，就带这棵树回梧桐乡去吧。”

也是。

慕枝刚开始还以为是单纯的叮嘱，可听到后面，觉到了一不对——怎么听着倒像是临终遗嘱？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顾陵云打断了：“还有一事。”

“还有……”

顾陵云生寡言，可现在却有万般的话想说，只是时间仓促，他只是轻轻抚摸过鸦青的发丝，说：“外界人心叵测风云变幻，你待在梧桐乡就很好。”

慕枝以为顾陵云心心念念的应当是一件重要的事或人，可等了半晌，听见他说：“替我回去，看看明峰上着的梧桐树。”

慕枝措不及防，撞了顾陵云的怀中。

这样一来，再拥抱一次，又有能有什么？

“明峰上的东西，我都留给你，你要是喜就留着，不喜扔了也无妨。”

顾陵云的目光中带了祈求之意，慢慢地说：“最后一次了。”

慕枝并没有立即答应，而是站在原地，有些犹豫。

慕枝的目光落在了远，嘴翕动，无声地说：“不会忘的。”

离开东漠以后，怕是之后再也遇不到顾陵云了。

最后一次了。

慕枝抿了抿角：“什么事？”

顾陵云言又止，最终只是叹息：“慕枝，能让我再抱你一吗？”

顾陵云一狼狈。

慕枝的一僵，在一冷冽霜雪气息笼罩，也慢慢地放松了来。他觉到顾陵云的炽，隔着两层衣，也能将这温度传达至肌肤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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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陵云的目光沉沉，一不错地盯着慕枝，像是想要将一幕刻在心，永不忘却。

他走上前去，伸手虚虚抱了一顾陵云，一即离。就还没来得及收手，就用一力从腰间传来，将他狠狠地搂在了怀中。

被盯得久了，慕枝难免有些不适，转移了话题：“那，我先走了……”

顾陵云从善如，果然不再说去了。

一字一句，虽是平平无奇，但却蕴了万般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