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枝不太适应这样的顾陵云，别开了脸去。

两人的恩怨纠葛，到了现在，也分不到底是怎么回事的。反正日后不会再相见了，也不用分得如此仔细。

慕枝开：“你抱够了没有？”

顾陵云轻笑了一声：“够了。”话是这么说，可他还是没有松开，反倒是握住了慕枝的手。

慕枝的眉微微皱起，不知顾陵云想要什么。

顾陵云：“不要说话，再一会儿，一会儿就好。”

日光斜斜洒，犹如披了一层橘的纱。

在这样的光辉，顾陵云看起来格外地虚弱，就连呼都变得微弱了起来。

看到这样，慕枝还是没有拒绝，任由顾陵云抱着自己。

时间一地过去。

直至日暮西沉，顾陵云还是没有松开手。他似乎是睡着了，无力地靠在了慕枝的肩膀上。

慕枝觉到指尖生了一粘稠的觉，随后就是一血腥味弥漫了来。

他意识到了什么，又不敢确定，僵着脖，慢慢地低了。

顾陵云的声音在耳边响了起来：“慕枝，你说你不会再信我了——除非，我把心剖给你看。”他说得轻巧，“看，这就是我的心。”

鲜血涌而，不到片刻，就已经染红了白衣的摆。

慕枝的手止不住地颤抖了起来，意识地想要堵住伤，可顾陵云存了死志，手没有留，不怎么阻止，都无法止住生命的逝。

顾陵云似乎觉到不到疼痛，声音依旧平静：“慕枝，方才让你不要忘了我，现在想来，还是忘了比较好。”

“毕竟修无，不能心，更不能存有一。”

他的角笑：“慕枝，大三千，既然选了无，就不要后悔。我愿你……无大成。”

“还有，不要哭。”

第47章 故地重游

顾陵云看着近在咫尺的慕枝。

不要难过。

一切都是他的错。

既然选择了无, 那就好好地走去。

顾陵云的声音渐渐轻了来，几近于无，像是连说话的力气都失去了。随着时间的逝, 他的瞳孔涣散，光线朦胧。

其实顾陵云从未想过自己会死, 但是乎意料的是，这死亡觉并不难受。

没有疼痛，也没有冰冷，就如同是置于一片海洋中, 海温柔缠绵, 轻柔地簇拥了上来。

一困倦之意涌了上来。

顾陵云的一沉一沉的，意识陷了一片黑暗中。

很安静。

安静到没有一声音。

就在顾陵云以为要在这永恒的黑暗中眠的时候，前突然破开了一光芒。

光芒驱散了黑暗, 顾陵云还有些不适应, 过了一会儿，方才适应了突如其来的白昼。

光影错，白光淡淡远去, 现在前的是一片连绵不断的梧桐。梧桐枝叶茂盛, 如同火烧云一般，烈燃烧着。

在顾陵云的印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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