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慕枝的耳朵一红：“仙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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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顾陵云伸了手：“过来。”

顾陵云的角冷淡，但还是微微颔首。

慕枝是不会腾云驾雾的，如果不化作原形，连能不能离开明峰都是一个问题。

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多人。

若不是现在他是人形，鸟尾都要翘起来了。

顾陵云的动作一滞，若无其事般收回了手：“该去上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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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仙尊威名在外，就算是宗门中的弟，也是又敬又畏，不敢过于亲近。

如一辙。

顾陵云的手指轻轻一抚。

没等待太久，就见一影朝他扑了过来，无师自通地将茸茸的脑袋抵上了掌心。

好像一切无关要的景象都褪去了颜，天地间只余一影。

风声渐止。

“还有、还有……”

慕枝的睛亮晶晶的，额前发丝晃动，脆生生地喊：“仙尊！”

建立弟堂，是为了教导新门的弟，教授一些普通而浅显的吐纳法诀以及修真界常识。

顾陵云年练剑，手指修，指腹上有着一层老茧。蹭过肌肤的时候，带来了一连串酥酥麻麻的觉。

弟堂就位于明峰方，并不远。

慕枝重重地“嗯”了一声，凑在边，信誓旦旦地说：“我一定好好学习，不给仙尊丢人！”

顾陵云觉得这手不错，多摸了一会儿，但脸上还是淡淡的。

慕枝怔了一。

不知为何，顾陵云突然想到了陆山月曾经养的一只小猫儿。小猫生得乖巧，也是这般，只要给甜，就地凑上来，用漉漉的目光摇尾垂怜。

在看过来的时候，慕枝的睛里有璀璨的光。

不过现在顾陵云在这里，这就不算是一个问题了。

他就像是刚刚离巢的小鸟儿，充满了依依不舍的心：“仙尊，上完了课，你、你会来接我吗？”

慕枝往四周一看。

顾陵云一向喜静，不喜别人聒噪多语。

走到一半，他想到了什么，回过：“仙尊——”

慕枝转过，看了一顾陵云。

新门的弟大多都是十七八岁的年纪，蓝衣束冠，年轻气盛，充满着一生机。

这觉有陌生，但……意外地不会让人讨厌。

慕枝小声地说：“好多人呀。”

从来没有人会用这样的目光看着顾陵云。

慕枝就是这么容易被满足，脸上的笑容怎么也挡不住，脚步轻快地走向了弟堂。

大概因为慕枝的原形是鸟儿，所以一鸦青的发丝光柔顺，犹如绸缎一般。

顾陵云带着慕枝腾空而起，不过一瞬间，就已经到达了目的地。

可是人群来来往往，已经不见了顾陵云的影。

可这一次，他意外地什么都没说，任由慕枝在旁絮絮叨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