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枝缩了缩脖，心里有些慌慌的。

难他是错了事，让仙尊失望了吗？

他不想让仙尊失望。

慕枝忐忑不安，就像是在等待判决，过了片刻，他听见顾陵云说：“明日，你去弟堂上课。”

慕枝愣了一：“上课……？”

“学些知识礼仪。”顾陵云不经意间提起，“你识字吗？”

慕枝脸涨红：“我、我……”

他本是林间一只快活的小鸟儿，叽叽喳喳、自由自在，整天只知唱歌与舞，又怎么会去读书识字呢？

慕枝有些说不。

同时，他清晰地觉到了与仙尊之间的差距。

仙尊懂得这么多这么厉害，而他……就只是一只普通的小鸟儿而已。

慕枝觉得自己实在是差劲极了，握了拳：“仙尊，我会努力去学的！”

顾陵云垂，对上了慕枝的目光，一双圆的睛纯粹，不夹杂一暗的绪。

不可置否，顾陵云被这样可乖巧的小玩意儿取悦到了。

他动了动手指，轻轻拂过慕枝的，声音还是有些凉：“乖。”

慕枝觉得被碰过的地方传来一阵炽，让他整个人都乎乎的：“我、我会乖的。”他像是在梦呓，“仙尊喜什么，我都可以去学的。”

*

作者有话要说：

傻傻的小鸟

第4章 不是这样

要是在梧桐乡，慕枝依旧可以当一只无忧无虑的小鸟，每天要烦心的，只是自己的羽够不够光彩靓丽。

可现在，他已经来到了明峰，这里是人族居住的地方，人比鸟复杂多变，需要学习很多很多的东西。

但是没关系，慕枝喜仙尊，愿意去学这些。

他不想让仙尊失望。

-

于是第二天一早，天边刚刚蒙蒙亮，慕枝就已经起来了。

明峰的早晨尤其的冷，树叶上的珠都结成了薄薄的一层霜。

慕枝推开窗，寒风在脸上，冻得脸颊隐隐作痛。

他以为自己起得算早的了，可望外面一探，空地上早就立着一影了。

顾陵云在练剑。

他的剑术早至臻化境，但依旧日日不怠，若无要之事，便每日清晨雷打不动的练剑三千。

顾陵云抬手，剑。

只是简简单单的动作，但在他的手上，却格外地不同。剑气缥缈浩，如游龙过隙，惊起一地雪。

慕枝看得迷了，忍不住鼓掌：“好厉害！”

顾陵云的手腕一顿，雪亮的剑刃悬于半空。

他回过，一就看见慕枝从窗探的小脸。

慕枝今天穿了一件银珠红的袍，鸦青的发垂在耳侧，衬得肌肤白皙晶莹，胜雪三分。

他睁着一双圆的睛，言语：“仙尊，你好厉害呀。”

顾陵云收剑，一手负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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