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红着眶，了鼻，看上去绪坏透了。也是，任谁被修抄了家，都得是这副模样。

他不住地嘟嘟囔囔，说着“我这半辈怎么活啊”，一边坐在角落里，捂住脸。

程陨之刚一门，就闻见专属于修的奇怪味。

他安抚好崩溃的王大富贵，率先走在前，往库房前。

两侧架上正好摆了几枚散落的夜明珠，程陨之随手拿了颗来，权当照明。

他皱了皱鼻：“修的味……”着实难闻。

顾宴纠正他：“是力的味，就算没有修存在，也有这味。”

程陨之前一晃，顾宴已然现他在前，抬手，贴住他颈侧。

程公挑眉：“怎么？”

顾宴：“怕你觉得难闻，不舒服。”

他言简意赅，手指输灵力，封住了程陨之的嗅觉，这空气都清新了起来，程陨之大脑一片清明。

他笑：“我都没想到灵窍还能这么用，阿宴，回你得教教我这个！”

顾宴：“自然。到了。”

库房最，已经没了架，只剩光秃秃一座供奉台。

讲理，在库房里摆上供奉，无疑让人觉得脑有问题。

可能王富贵也这么觉得，所以台面上摆放的瓜果蔬菜，基本都瘪的不成样，恐怕三四个月才想起来一换。

而其中最引人瞩目的，便是占据最其中的“传家宝”。

程陨之原以为是这个阵法的阵，或是别的什么邪术载，结果放在那台上的，就一普普通通小木块。

他绕着台走两圈，想伸手去拿那小木块。

伸到半空，有些犹豫：“就这么直接拿了，不会有事吧？”

他脑里想的是修会在上面动手脚，而顾宴没说话，直接伸手拿，放在他掌心中。

程陨之一愣，很快笑开。

他拿近夜明珠，轻微的光亮刚好照在小木牌正面，映上边浅淡的图案。

“啧啧，”他摇，“一模一样的图案，看来，那修跟这牌牌是一伙的。”

王富贵耸拉着脑袋，见他们来，赶忙迎上来：“仙师，仙师找到传家宝了吗？”

程陨之随手冲他挥了挥小木牌，看得王富贵直，想说放，又想说您悠着。

“诶，仙师您……”

程陨之不把所谓“修之”当回事，上抛了抛，随手把它装芥袋。

他笑：“这木牌上，有修用以追踪的术法。”

他徐徐开始推测：“很有可能，修在最初传播阵法的时候，就以‘没有木牌便不会成功’的理由，将木牌分发给了凡人。

凡人不懂阵法，便将人传授的‘转运发财阵’建自己住，时间一，便逐渐被阵法聚集的先天灵力腐蚀。

等时间一到，这些修就主动上门，发动阵法灵力，最后将人杀害。”

王富贵听得大一阵打颤。

他想着想着，突然说：“我们一家，并不是一个时间死的，为什么我那人，提前就被鬼吃掉了？”

这事儿，程陨之没听过，也没别的可以解释。

他想了想，琢磨：“可能是这修提前馋了，早了些时候上门，见其他人还没成熟，就先随便宰一个……诶！王老爷！王老爷您别倒啊！”

事解决，王府死的人被运去埋葬，伤的人也醒了过来，很快，整座府邸挂上白纱。

王富贵来送他们走，面很憔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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