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面无表被揽着肩膀：“遇到了师叔。”

掌门：“……？”

陶：“师叔还帮我打了修。”

掌门：“……这不好。”

陶：“他还装元婴期，欺骗无辜貌散修。”

掌门：“……啊？！”

悄悄跟在陶后的师弟：“啊？！！”

第11章

号外！号外！

截阿仙君离开了漱峰，去山拐了个貌修当压寨夫人！

就晚课的功夫，这消息已经传遍整个试剑广场，听见的弟无不惊掉剑鞘，最后不得不满地找哪剑鞘才是自己的。

然后消息变成了“截阿仙君拐了个貌孤寡修上山。”

再传，变成“截阿仙君抢了貌寡夫！”

……

程陨之翻看完尸，只在修的右手上发现篆刻阵法的痕迹，除此之外，并没有别的发现。

“这是什么？”他在修怀里找块牌，上边刻着奇诡图案，他翻来覆去瞅了两，发觉自己一都不认识。

顾宴不着痕迹把修衣襟扯拢，从程陨之手里拿过牌。

他：“是某宗门的标识，这修大抵是这图案宗门的人。”

程陨之赞叹一句：“不愧是阿宴，见多识广。”

顾宴一顿，似乎有些害羞，别过脸去：“我也没认是什么宗门，陨之不必夸赞我。”

程公从小到大，哪里见过这样的人。

他啧，：“我就夸一句，阿宴便听不得？那你说说，我该怎么夸才行？我这人别的不行，就是喜夸人好。”

顾宴顿住，没说话，侧过去查看别。

程陨之绕到他面前，歪去看他：“我们以镜友许多年了，阿宴又不是不知我德行……话说，我怎么不知阿宴这么容易害羞？”

“嗯？”程陨之逗他。

顾宴这才看他：“以镜相，不过是话语，”他顿了顿，“哪里比得上陨之站在我跟前。”

程陨之笑眯眯：“我在跟前的机会多得是，阿宴尽早熟悉才好。”

顾宴应：“自然。”

程陨之越看顾宴，便越觉得顺。

他最初用镜聊天，不过一介未大的小童，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随后断了好些年，对面才又重新接起镜通讯。

之后又断了好一段时间。

等两人重新联系上时，程陨之已经离开宗门，在外闯了。

然而隔阂仿佛并没有存在，对面声音一直不变，而程陨之也从从丁大的年纪到了青年模样。

听镜中顾宴偶然的语气，他那时便已经是元婴君了吧。

要说关系好，的确好，他们无所不谈，尽都避免谈及对方隐私。

要说有多……其实也不见得。

只是没想到“镜友”得这么好看，程公这波不亏啊。

想着想着，程陨之伸手去，指和中指夹住雪衣公鬓发，随意绕了两圈。

顾宴骤然被他住发，有些疑惑，不过还是乖乖没有继续动作：“陨之？”

程陨之盯着那缕发，不自觉：“还没问过，阿宴年岁几何？”

顾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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