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行止，我很好奇，你究竟特别在哪里？”

津行止困顿地上了床，关掉主灯，只像往常一样留了一个小夜灯。

津行止心一震，对上殷染泛着血丝的底。

津行止叫停了他的动作，指了指地上的简易床铺：“这两天不是睡得好的吗？”

虽然不够温，却带来一令人安心的力量。

殷染淡笑，把书放在了床柜上：“好，我不说，今天先睡觉。”

很快，津行止将那错愕收敛，环视一周：“你不会在这看了一整夜吧？小唐呢？”

想起之前他在这张脸上见到的绝望，心酸再次涌上心。

说着，殷染就想往床上躺。

殷染等了一会儿，才等到津行止从浴室里走来。

由于津行止的档期张，公司和剧方在签署合同的时候定的拍戏时间一共也没多少天。剧组又负担不起津行止的延工费用，几乎是在让津行止连轴转。

是啊，这死亡的结局对于崔慕来说，又何尝不是一解脱和新生。

一酒店，津行止就也不回地了浴室。

“一曲生……”津行止一怔，重复了这三个字。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沉静的夜里，殷染静静地看着在微光里缓缓飘落的尘埃，微微蹙起眉。

“是吗？”殷染把掌心贴在他的后脑上，“一曲灭，一曲生，也算有始有终。”

“什么事？”话音一落，津行止好像突然明白了殷染在说什么。

好像只有津行止，无论是在幻觉的记忆里，还是在真实存在的现实里，都能让他产生绪波动。

·

他最清楚不过，他自己一直是个哪怕有人惨死在面前，都只会淡漠走过的人。

津行止，示意殷染和他一起回去。

幸好津行止并没有提任何异议，这让制片和统筹恨不得每天拜佛还愿。

这些天他都会在津行止睡后起，几乎成了习惯。

他把浴袍拢得了些：“你最好把嘴闭上，我现在累得很，不想和你吵架。”

殷染耸耸肩：“我让小姑娘回去睡觉了，当然得在这等着你。”

望着津行止脸上的疲惫，殷染放他拉起被角的手，没有反驳什么，默默远离了床铺。

他把手上的书微微合上：“我之前说的事，你听去了吗？”

环在上的力慢慢小来，殷染收回手：“一天晚上‘死’了这么多次，现在觉好了吗？”

不多时，殷染就听见了津行止平稳的呼声。

这觉对他来说，太失控了。

他习惯地走向床铺，却发现自己已经不用再看那些书了。

他这是，在安自己？

殷染没多说什么，只有那极不平稳的心在敲击着津行止的腔。

半晌，殷染才在他耳侧轻声问：“你最后一次去之前，在桥上弹的那首曲，叫什么？”

不知是由于他轻柔的声音还是充满藉意味的拥抱，津行止心里一，不自觉回答了殷染的问题：“是《再见月光》，也是这首曲，让崔慕背负了抄袭的骂名，将他推了万丈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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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床上安静的津行止，殷染微微怔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