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他这样的怪，或许是个不错的结局。

他因贪婪而生，灭绝人，上更背着数不尽的血债。便是到了生命的最后，也只想着杀人呢。

千叶卫的领队也注意到了这一，于是更加有条不紊，指挥其余手对顾笙步步。千叶卫果然要比寻常的江湖人厉害的多，再这样去，落败只是时间问题。

兰香缠绕着他，恍惚之间，顾笙仿佛看到前又多了一个人。那是个十岁的少年，与他面容相似，手持刀刃，神冰冷。

快了，我就快去找你了。

“顾笙。”

……

“顾笙。”

是谁在唤他的名字？

“我喜你。”

少年的廓变得模糊，慢慢成了另一张脸，着白衣、背负琴匣，有着他最熟悉的面孔。

那个人总是板着面无表的脸，心里却在考虑许多事。他说他会救他，他一定会来救他，还会与他一起活去，看尽世间的风光。

他还是自私的。

只是想一想能与沈般相守的日，便舍不得死了。

人群中间，传来顾笙痛苦的嘶吼声，仿佛一尖锐的针穿破了天际。随即一阵血雾毫无征兆地从他上爆开，千叶卫应对不及，都被溅了个正着。

“一起地狱吧。”

被控的千叶卫仿佛一个接一个走火，每一个都红着睛，癫狂地见人便砍。领的见势不妙，立刻指挥剩余的撤退，却已经迟了。

等沈般赶到时，空气中弥漫着一馥郁的兰香气。这味他在西城的客栈里也曾闻到过，此时再现，不祥的预涌上了他的心。

他还是晚了一步。

香气越发郁，四周却寂静无声，似乎这里的人已经走得净净。满地狼藉不堪，散落着有无数腐烂的尸块，从遗留的形状来看，勉看得曾是几个人形。还有碎块零星挂在树上，仿佛是从枝了腐败的果实，看得人胃中不禁一阵翻江倒海。

黑鸦在枝鸣叫个不停，它们被血腥味儿引了过来，聚集在此。虽然已过了夏日，天极峰附近依旧温宜人。映着落日余晖，仿佛一副写意的山画。

疲惫的毒君靠在树上，他的脸上、上、衣上都染满了血污。他上的伤都已经好了，连一疤都不曾留。这样看去，他仿佛成了一尊雕塑，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只有睛会眨一眨，目光却是死气沉沉的。

“……顾笙。”

沈般先是松了一气，随即心中又到难过。

“我们走吧。”

“……你不该来的。”

“说好了，我们要一起离开。”

“就算是现在的我吗。”

他已经彻彻底底地败了，真正变成了十恶不赦的、滥杀无辜的。他到底还是没能摆脱毒老和季三对他的诅咒，活成了他们想要的样。

沈般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静静地来到他旁，蹲，地抱住了他。

我们一起。

是也好，是罪人也罢，我会与你同行，陪在你的边。

第105章 （一百零五）海阔天空，任君遨游

历来的武林大会，皆于天极峰之上召开。天英雄齐聚一堂，可谓是江湖中最重要的盛会之一。

山客栈之中，来往的江湖人士熙熙攘攘。酒肆茶庄之，半酣之间，已经有人讨论起今年的武林盟主之位会落在谁的上。

“瞧潘盟主的意思，我猜他老人家是打算退位让贤了。”其中一人振振有词地分析起来：“今年潘家相关的大事，全都是由潘达公来主持。再加上潘盟主的年纪，选在这个时候，算是功成退了吧。”

“这些年九阁与山庄为了‘天第一庄’的名争得不分上，说不定新的人选，就在田阁主和钟庄主之中。”

“武林盟主除了背后的门派够，还得是德望重之人。就这两位历来的行事风格，不太成吧。”

“我更看好方门。”一个书生打扮的人，摇着扇走了过来：“你们可还记得，前些年过一阵风的教，打着什么‘三辰’的噱招摇撞骗。”

“这……好像是有这么一。不过三辰教不是因为讧，很快就自取灭亡了吗？”

“我听说在清剿教残党时，方门那位姓梁的公表现过人，后生可畏啊。方门沉寂了这么多年，也该是时候冒冒了……”

“梁琦年纪轻轻，怎么可能让他坐上盟主的位置？”

“方门不是还有两尊大神吗？有师弟在前面冲锋陷阵，沈笑笑和陈皓夜能不利用这个机会，什么惊人之举？”

“我看不见得。”另一桌的人也加来：“梁琦再厉害，他比得上百战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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