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幽的声音传来，立刻暴了自己的真正位置，敌人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黑烟中传来了闷哼声，随后众人只觉得前一晃，奇袭者便已经到了他们中的一人前，手中剑刺穿了他的肩膀。

那人闷哼一声，半跪在地，遂即到一奇异的度从肩膀涌起、传遍全。他的前有了一瞬间的恍惚，仿佛看到一座大的铜钟在他敲响，传来“铛！铛！”的响，震耳聋。

在那座铜钟，他看到了自己的过往。他仿佛站在了家乡的田埂上，夏日的风过，田间传来麦穗独有的清香，母亲就在不远朝他挥着手，促着他该去收麦了。

“戏师！你在发什么疯！”

代号为“戏师”的千叶卫猛地从回忆里离来，他的母亲早在十年前就已经死了，他也被要债的人上枷锁，卖去当了隶。等他成为千叶卫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回到那片田间，放了一场大火，将那些债主们推火海。

肩膀传来刺骨的疼痛，他闷哼了一声，意识到自己还在战场之上。虽然已经失去了意识，但他的双手竟然还在纵着假人傀儡，攻击的对象是他自己的同伴。

这是怎么一回事？

戏师刚想停手中的傀儡线，却突然到全的血仿佛瞬间凝固一般，仿佛有千万把钢刀正在凌迟着他的。他撕心裂肺地惨叫声，傀儡线连接的假人们也不住扭曲地颤动着。仿佛不再受自己的控制，以极其诡异的动作纵着傀儡线。细密的血痕一一蔓延至他的全，仿佛只要轻轻一碰，所有的表便会纷纷剥落。

看见这诡异的一幕，便是千叶卫们见识再多，也忍不住倒了一凉气。

恐惧并非来自于大的敌人，而是对于未知的无措。

“现在到你们了。”

青衣的男站在黑烟之中，他上受了很多伤，衣服快被自己的鲜血染成鲜红，行动却没有分毫滞涩，仿佛觉不到痛。他在上的箭矢扔在地上、目光冰冷，看着前这些睥睨天的手，仿佛像是在看一群死人。

这一次，到你们被当作猎了。

第104章 （一百零四）知其不可奈何

“怎么只顾着喝酒了，不先吃东西，小心伤到。”

莫小柯醉惺忪地抬起，顾笙就站在不远，捡起他撇在地上的酒壶：“就算心不好，也不该拿东西撒气。”

“心中不快，总要发一。”莫小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冰凉的几乎要坏了他的咙，呛得他剧烈地咳嗽起来。顾笙帮他拍背顺气，听到他哑着声音：“顾师兄总是这样温文尔雅、谦谦君，似乎即便遇到天大的事也能安之若素。不会肆意妄为，也不会像师弟我这般，不成统。”

顾笙刚在他边坐，听言微微一怔。

“哪里的话，我又不是铁石心、无无的怪。当然也会难过的。”

“可你看上去要比我接受得快很多。”莫小柯顿了顿：“你们都是。”

顾笙：“……”

面对亲近之人的离世，方门的每一个人都理得比他冷静。每一个人都知识大、顾大局，好像那些用刀割来的、血淋淋的伤不曾存在，连疤都没能留。

“已经一年啦。”莫小柯喃喃：“这日过得可真快，仿佛在昨天，他们还在我面前，我们还在给林师妹的试炼壮行。仿佛文秀才刚刚笑着对我说，她也是心仪于我的，她也想要和我在一起。就这么一转的功夫，全都没了……就像是一场噩梦。”

他知人不该总困于过去，应该着于未来，可他就是学不会旁人的豁达，怎么都放不。

“有时候我想……如果当时跟着他们一起去了，是不是会更好。”

顾笙眉一皱：“一喝醉便发疯，说什么浑话呢。”

“这世上连个公都没有，那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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