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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有最后一件事要问你，你就算不回答，我也不会曝光你的份。”既然已经拆穿了雨杏的份，沈般也不再有什么顾忌：“千叶卫什么时候会到武林盟？”

在千叶卫的人中，山庄是个极为特殊的存在。他们直属于皇室，只要沈般的世未明，便没有人敢去动山庄，以免背上个“噬主”的名。

“当然也是因为上的命令了，你可能不太明白……千叶卫虽然背靠着极的势力，但也是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若是我的上峰想要教训我，都不必亲自动手。只需曝光我的份，自然会有人来要我的命，那时才是生不如死。”

尽对千叶卫极尽厌恶，但真正面对雨杏的时候，沈般却不希望她死。

“在他们那样的位置，比我的选择要多的多。”

他突然想起了在风路城遇到的那个女，他睁睁地看着她死在自己的怀里。虽然孙芙兰死时也是心满意足的，但沈般还是希望……如果她能活来就好了。

“你不需要这样，你的事，我不会对外人说，所以不要自尽。”

“你也可以代替他们。”

“你可不要多想，顾师兄他……是个心防很重的人。”雨杏叹了气：“他对每个人都很好，但每个人都走不他的心里去。他看起来和大师兄一样温柔和善，但骨里是冷淡疏离的，怎么捂都捂不。所以看到他对你的态度时，我可是惊讶极了。”

可反过来说，山庄却没有这层顾忌。钟文和也乐于

“很快了，不是今夜，便是明早。”雨杏还不知沈般与顾笙的计划，只当他是害怕两派受到牵连：“不过你不需要担心，他们不是冲着方门和山庄来的。倒不如说因为二十年前那件事的缘故，千叶卫的人现在恨不得躲着山庄走，尤其是你们那位脾气不太好的钟庄主。”

“若是人可以如草木一般，无无便好了。”

如果“雨师”到现在也仅仅是“雨师”，而不是雨杏，那么她或许能够活得更加轻松。就像话本儿里的大侠客那般，过上遵从本心、快意恩仇的日。

“好好活去吧。”沈般夺过了匕首，向旁边一掷，刀刃地刺了一旁的桌面：“像你这样的人，活着也很不容易。”

“你如果真的喜他，又为何要将他的消息卖给季三？”

“我知你喜听话本儿，喜里面的大侠客快意恩仇的故事……”雨杏转过去，自嘲般地说：“那样的生活，其实我也很喜。只可惜，我恐怕这辈都过不上那样痛痛快快的日。”

千钧一发之际，沈般猛地抓住了雨杏的手腕，停了她手中握的匕首。

她看起来总是那样没心没肺、自由自在，但却日日活在恐惧中，提心吊胆，毕竟她不过是一件“好用的工”。

雨杏注视着匕首晃动的刀柄，然后突然笑了。

“可你刚刚还说，你的上峰和季三有易，他不是也暴了份吗。”

雨杏试着挣扎，沈般的手却纹丝不动，她不禁笑了：“你不是说知千叶卫是怎样的地方吗？从被你发现真实份的那一刻，我便已经没有活路了。”

而且你在方门的亲人们……应该也不希望收到“雨杏”的死讯。即便知了你的真实份，他们还是会为你到伤心和难过。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