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顾景云的徒弟竟然是个断袖，还是个疯。

肖凌云：？

顾笙的敌意瞬间消失不见，睛都亮了：“当真如此？那老东西都有什么糗事，说来听听！”

似乎是沈般的话语起了作用，顾笙的指尖总算动了动，双也渐渐地恢复了神采。他虚弱着扬起嘴角，对沈般扬起了一个极为欠揍的笑容：“这世上……哪有能难倒我的东西。”

想到当年的往事，肖凌云也变得神采奕奕：“要说那姓顾的，当年也是个斯文败类，一好骗了不知多少侠女的芳心，他倒在福中不知福。最后栽在了个小妖女的手里，气得他师父差没背过气去，他立誓言与那小妖女断绝来往。结果你猜姓顾的怎么说？”

“他可能和讨伐你的武林人士在一起。”

肖凌云：“……”

顾笙实在无法想象顾景云叛经离的模样，倒是沈般：“他若应了，你也不会对我们提起这件事了。”

肖凌云：“……”

“顾景云说，他不到。”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那是当然，我连他小时候掏过谁家鸟都知的一清二楚。”

肖凌云：“……如果你说的是真的，这个肯定不是顾景云的徒弟。”

说是“妖女”，但也只是个有血有的普通女人。哪里来的力能让他一直念念不忘，一念就念了一辈。

“你当老夫蠢吗？”

沈般想了想，一脸严肃认真地：“可能是方才的香粉，让他失忆了。”

老啦老啦，除了喜多愁善之外，比不上你们这些年轻人喽。

“想不到老东西还有这么一段风韵事。”顾笙又恢复了不少，此时已能坐起来：“次他再拦着我去怡红楼，我就说连他自己都不到，凭什么来我。”

顾笙：“整天披着一丧服，还说我品味差呢。”

肖凌云：“……”

“没有。”

着肖凌云怀疑的目光，沈般只得重新组织说辞：“顾笙的有两个人，现在的这个更能打，但是品味不怎么好。”

这小原来是这个格吗。

“你向我说的那些往事，我听了之后只觉得森可怕。那样的困难你都熬过去了，这世上便不会再有困住你的东西。

“怎么，醋了？”

“醋了就说嘛，我再也不去还不成吗。”

“那你可找错了对象，我见过的人不多，其中会对我笑的更是一个都没有。”

“我想向你打听一个人。”肖凌云比划着说：“他大概有这么，二十，穿着浮夸，见谁都像是个傻似的只知笑。”

一听顾景云的名字，顾笙活像是被踩了尾：“怎么，你是那老东西的旧相识不成？”

“随便你。”

肖凌云：“……”

了顾笙的耳边，轻声：“你醒醒。”

“他倒是有骨气，怎么也不肯悔改。他师父被磨得没脾气了，也只能睁一只闭一只。可等他再去找那小妖女的时候，人家早跟个桃的小白脸跑了。”说着说着，肖凌云渐渐地收了声，小声嘟囔起来：“这个死脑呦，到现在还是那么较真。”

“……那是当然。”

顾笙移开，将目光落在了肖凌云上：“你是从哪儿来的？是山庄的，还是风路城的？”

朋友的最快方法，就是在背地里说另外一个人的坏话。

听到“怡红楼”这三个字后，沈般淡淡地瞥了他一，又很快收回了目光，但这一瞬间还是被顾笙的余光捕捉到了。

气得他师傅又差背过气去，却不忍对徒重手，只将他关在后山禁地里，罚他“自省”，什么时候明白自己错哪儿了，才能来。

“试一试，也说不准。”

不过与老夫还算投缘。

“咳咳，老夫不是什么古板的人，但现在可不是谈说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