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何不找他们问问？”

“他们都死了。”

安静了一会儿。

“所以你来找我，也是想要报仇？”

“那倒不是。”肖凌云摇了摇：“这人半武功也不会，蠢是蠢了些，却没有傻到不自量力的地步。见了你躲还来不及，又怎会去讨伐你呢。”

“他是你的什么人，是手足亲朋、还是忘年的好友？”

“他是我三华派的掌门。”

真的有三华这个门派吗？

是也不是。

三华三华，最早取自山。掌门是个整日着江湖梦的富家小公，打扮得像只里胡哨的小孔雀。肖凌云第一次见他，还是因为他替一个糖葫芦小贩打抱不平，结果反被恶霸在地上。

“这位大叔，你手不错啊，可愿当我三华派的老？”

三华派是什么派？

“我等行侠仗义、惩恶锄、斩尽邪佞，只为还这天一个太平盛世！”

门弟十七人，一个会打的都没有，都是些无家可归的孤儿。

但小掌门似乎一直没有自知之明，带着手的“左右护法”、“四大战将”在县城里招摇过市、打抱不平。真碰上了摆不平的茬儿，就地跑回家来，哭喊着“肖老快来护驾！”，让个半截土的老人家来给他。

这样一个傻，遇到大毒君之后，却没有来找他，甚至再也没有回来。

“就算不是我杀的，他也大概是因‘毒君’而死。”顾笙坦地：“错过现在这个好机会，等我恢复后，你可再也杀不了我了。”

“你倒是对自己有自信。”

“当然。”

沈般：“……”

就算能断肢重生，他也不希望顾笙如此轻视自己。

“可别小瞧老夫啊。”肖凌云朝自己比了比：“想当年，老夫也是独霸一方、叱咤风云的武林豪杰‘赌中圣手肖凌云’，武林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那现在怎么没名气了？”

肖凌云叹一气：“累啦，老夫上了年纪，不想再争去了。”

喝喝小酒、睡睡懒觉，过这样无忧无虑的逍遥日，要比争名逐利快活得多。

所以他就不该当什么狗三华派老。

“老夫瞧你这疯病可怜，给你指一条明路罢。等我们从这鬼地方去之后，去找一个叫‘药不能’的人。若说这世上还有谁能救你，就只有他一个了。”

无病不能医，无人不能救。这人又说自己姓“药”，于是就被称为“药不能”。武林中若说谁的医术最，他称第二，无人敢称第一。可他虽能救命，却无人认为他是个医者。因为让他救人，他要的酬劳是一命换一命。

你让我治他的病，便要拿自己的健康来换。你让我救他的命，便要把自己的命拱手相送。

所以这个人的名声虽大，仇家却也不少，多到他只能隐姓埋名地藏起来，无人清楚他真正的落。

沈般认真地想了想：“顾笙曾说顾门主带他寻过不少医者，或许他已经找过了。”

“不可能，别人也就算了，那可是顾景云，怎么会去求助‘邪外’。”肖凌云嗤笑：“而且以药不能那个，一听顾景云要找他，不跑得要多远有多远。就是顾景云想求他，也未必找得到人。”

没想到顾笙突然开了：“你说的那个人，是不是贼眉鼠，两撇老鼠须一样的小胡，上的药味儿得冲人？”

肖凌云一愣：“是啊，你见过？”

“嗯。”

而且印象刻。

三年前他一觉醒来，就看到自己手里抓着个型猥琐的小个，那人正大声嚎着：“顾景云你不能不讲信用！”

“他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他这是疯了、是心病！是中了邪！你让我怎么治？”

“心病也是病，你不是号称自己无病不能医吗？”

药不能：……

药不能：“不如这样，你让我开剂药，把你这徒弟给药傻了，每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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