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吧！”

“傻愣着什么呢？”他闪来到沈般侧，一把拍在他的肩膀上：“再不走他们的援军要来了。”

这是什么东西，他为何不曾听说这样的毒？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废话，当然是跟着你们来的。”肖凌云看向扑过来的灵山派等人，一脸嫌弃：“你还不走？那老夫可把你扔了。”

突然飞来这么一个香，顾笙先是一怔，接着意识用手去接。沈般心里不知为何有了不好的预，连忙一音刃劈了过去：“躲开！”

连久谦都中了香粉，如今他一副双目赤红、披散发的恶鬼模样，变得更加棘手。而鸿客居的刺客们也突然使了浑解数，加快了攻的速度，似乎已经计划已久，只待趁此机会将他们一举拿。

不对。

还没到顾笙面前，香便在半空中被切成碎片，从其中冒无数香粉。大半落在地上，却还是有少分被顾笙鼻之中。一淡淡的琼香味蔓延开来，顾笙回过看向沈般，本来想对他笑笑，说自己没事儿，却忽然一震。

这世上还有一个人，是在乎他的。

前逐渐变得模糊，他恍惚间看到了沈般焦急地站在他侧，声声音刃震得他耳朵疼。而他自己正在逐渐变得透明，逐渐变轻，仿佛在逐渐升上天空。

突然，从无间崖的暗中再次传来一声响。众人纷纷回看了过去，却见一破衣烂衫的老者从中跃，快如迅雷，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另一个顾笙的幻影再次现在他面前，冷冷地看着他，但这一次不一样了。

“你是……三华派老？”沈般还有些没回过神来：“你怎么在这儿？”

沈般带着顾笙，跟在肖凌云后，迅速躲了一旁的树林之中，几个闪便没了踪影。见此鸿客居等人也暂时停了来，领之人：“分两队来，一队去搜寻他们的落，另一队去通知大人。计划成功，毒君已中‘幻梦’，可随时将其诛杀。”

他微微一怔，突然回过神来，就见沈般焦急地向他伸手，将他扯怀中。

“抓我！”

“你个不敢面对现实的懦夫，逃了大半辈……你都知什么！”

周围一片血腥，姚湘君不知从哪里走了来，对为首之人：“小人在鸿客居还是初来乍到，日后还要劳烦大人提携，替我多言几句。”

他看到周围的灵山派弟也受了香粉的影响，个个红着睛，见人便扑，毫无章法地厮杀了起来。他看到那些鸿客居的杀手仿佛得到了信号，再次有序地冲了上来，仿佛方才的狼狈逃窜从未发生过。他甚至看到了另外一个自己，表冷淡又疏离地看着他，仿佛站在的、他不到又够不到的地方，任他在尘埃里落。

这时他想起了一直藏在的香，那位大人曾经说过，若是一旦落险境，这里面的东西或许会救他一命。

一直一直都是这样。

和在崖时的觉一样。

揽住顾笙，躲开接踵而至的攻击，沈般面凝重。那些灵山派弟中了香粉之后都陷了疯狂，仿佛成了无所畏惧的死士。而顾笙却恰恰相反，变得双目失神、如同行尸走。

顾笙咬着牙，是将自己逐渐模糊的意识拽回了一两分。

迎面而来的温，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嗯。”

才的血腥手段，他恐怕是无法善了。

“是！”手顿了顿，看向依旧在疯狂之中的灵山派等人：“这些人该怎么办？”

“照原定计划，杀。”

沈般并要顾忌怀中的顾笙，一时之间有些手忙脚。光是闻到淡淡的琼香气，他便觉得神思恍惚，当年钟思思离世前的那一幕不断涌上心，又被他行驱散。

“多谢大人。”姚湘君低致谢，目光落在了血泊中挣扎的灵山派弟上。其中一个与他平日里相熟的，弥留之际隐约见了他的影，睛中顿时亮起了一束光，似乎是将他当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呆。”

似乎有什么潜藏在之、灵魂之中的东西，正在被逐渐地了来。

可他中除了自己外明明没有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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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笙！”

他没有名字，没有份，甚至没有自己的时间。在这个世界上他没有任何联系，也不会有人在意他的生死。

他唤的明明是那个伪君的名字。

“可以。”领之人敷衍地了。

“你他妈的来个用！”

既然什么都不知，就给我远，别在关键的时候给我来拖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