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不是他的错觉。

顾笙的确是在……燃烧着。

在蛛网中挣扎的飞蛾，宁愿扑火焰。灿烂而夺目，却是以燃烧自己作为代价。

摇了摇，沈般将这些推断暂且放在一边：“如果对方设圈，引你到这崖，那暗的另一端应该有埋伏，这对我们很不利。”

“人越多越好。”顾笙不以为然：“垃圾来多少还是垃圾。”

沈般：“……”

虽说以顾笙的功法质，的确没什么可怕的，但他还是觉得不妥。

“总之千万小心，还有……我会帮你的。”

是要帮我还是帮你的顾大君？

“好啊。”顾笙愉快地笑了起来：“即便真有意外，你我也算是殉，不亏不亏。”

沈般：“……”

暗之外，正如沈般所猜测的，早已有人等候多时。

灵山派作为，门人大多各自为政、泾渭分明。久谦虽然在派地位极，但与他同级的老少说也有十数位，因而若想人地，便要早打算。

而他已找好了未来乘凉的大树。

“都给我神！”他在面前弟的脑袋上重重一敲：“砍杀顾笙者赏银千两！要是不想一辈人人，就好好抓住这次机会！”

众灵山派弟咽了，接连应是。其余的鸿客居杀手则反应淡淡，只扫了灵山派的人一，神颇为不屑。

卖命、刀血的杀手，自然看不上这些卖相、荒昏之徒。

这些久谦心里清楚的很，但在他看来，那位大人让他来统领两方人手，便是表明了态度。若这次他能将顾笙的人带回，以后怕不是能青云直上，在派如日中天。

“老。”在他侧的姚湘君小声问：“等了这么久都不见人影，他们是不是不会来了？”

久谦哼了一声，声音也放缓了些：“大人料事如神，既然叫我们在这里等，那便不会错的。”

话音刚落，传来“轰！”的一声，大地也随之颤了两颤。久谦先是一喜，喜的是功夫不负有心人，总算让他等到了顾笙。接着又犯了嘀咕，暗这顾笙莫不是把天雷谷的东西拿来用了，不然怎会这么大的动静。

“上！都给我上！得顾笙人者，赏银千两！”

从烟尘中传来了一声轻笑。

“怎么才一千两啊。”散发的修罗不但不恼，反倒调笑：“我还以为想要我的命，至少也要得起一千两黄金呢，看来都是些乌合之众。”

在他后的白衣青年则神严峻，脸上写满了不赞同：“不要随便说大话。”

“知了，你也小心些。再中什么三滥的手段，我可不会帮你了。”

“……”

见敌人涌了上来，沈般的动作不慌不忙，只席地而坐，将瑶琴置于双膝之上，《破阵》随着他的指尖而从琴弦间涌。曲意之中满是肃杀，无数音刃排列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阵型，让人完全无法近。

顾笙看了沈般格外凝重的表，不禁勾起了嘴角。再看向攻来的灵山派弟，抬起手臂，以掌相迎。他的手段暴、残忍狠辣。徒手碎了一个人的脖后，灵山派剩余弟顿时畏惧不已，不免升起怯战之心。

“一群废！”久谦骂，从腰间取鞭，朝顾笙甩了过去。他那条鞭上满是倒刺，刮一怎么也要掉一层来。顾笙不慌不忙，扯过边的灵山派弟当作人盾牌挡在前。果不其然，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你这几鞭去，怕不是自己人先死光了，倒是帮我省了不少功夫。”

久谦听言大怒，攻势更快。毕竟他也算是手，加上有众多帮手，一时之间顾笙倒的确落了风。

见胜卷在握，久谦更加激动，迫不及待地想要抢筹。手臂却一顿，怎么也甩不动鞭了。

回一看，鞭的另一端被琴弦缠在岩石之上。鼓琴的沈般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便接着应对起鸿客居的杀手。他的手段虽不如顾笙那般骇人，却一直有条不紊，众多杀手在他面前是不得也退不得，只能被带他的节奏之中。

“和我打架还敢分心？”

久谦一回，正对上顾笙笑的睛，接着便被他一掌拍在，重重地倒飞去。

群龙无首，众人立刻溃败不堪。鸿客居的众多杀手换了一个神，然后迅速飞快退去，只留灵山派众人。

“……卑鄙无耻！”

纵是久谦并非什么好人，也忍不住叫骂起来。

见着顾笙朝他而来，久谦不免觉得心惊。这人的手段他曾有耳闻，再加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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