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秋：？？？

不想让人知……那你就直接走呗？

“属……领命。”勉应后，弦秋又想起另外一件事：“不知沈老接来有何打算？属走得急，未及将庄主信一同带来。老可否告知接来要去哪里落脚，属好将信送还。”

“这就不用了。”沈般摆了摆手：“你直接送回庄上，还给你们庄主就行。”

也就是说，这位沈老把她急召过来的目的，是为了让她对庄主“隐瞒沈老在淞城现的事实”，同时把庄主的信送还给庄主？

弦秋：？

“我还有事想要问你。”沈般一本正经地问：“你们近几日来，可否接到有关毒君的消息。”

弦秋了：“老说的可是方门门六弟顾笙？”

“没错，你都听说什么了。”

“说来惭愧，属距离京城太远，所以得到的消息也并不多。”弦秋回答：“不过据传言所闻，顾笙此人练功了岔，走火，在京城大开杀戒。但很快又没了音信，有人甚至怀疑他已经死了。如今那些苦主都已经去了武林盟，希望对行围剿。”

“方门这边是什么况？”

“已经有许多门派造访方门，目前他们还没有表明态度。”弦秋毕竟一直在云州一代活动，对这里的况也更了解：“依属拙见，方门并没有想要顾笙的意思，现在不过是在拖延时间罢了，接来将有更大的动作。”

这倒是与顾笙所说的一样。

他曾信誓旦旦地在他面前说过，他的师门是不会轻信谣言的，更会给他一个证明清白的机会。

他朝一边的顾笙看去，篝火遥遥地映在他的脸上，光影炫目。

“很好，没有别的事了。”沈般认真地说：“你可以走了。”

弦秋：“……属遵命。”

所以把她大老远地叫来，只是为了说这几句不怎么重要的囫囵话？

弦秋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哪里犯了错，庄主才派这位沈老来敲打敲打自己。

沈般：“记得不要让庄主知。”

弦秋：“是。”

待弦秋走后，沈般对着篝火发了好一会儿的呆，又看了顾笙好一会儿，才终于合上了睛。

就先当一切都不曾发生过吧。

就当这些天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

梦醒时分，就该忘记一切。

第19章 （十九）久别归来

第二日顾笙醒过来后，与沈般稍作收拾，便再次上路了。

方门在江州有极的威望，百年来屹立不倒。与一些敝帚自珍的江湖世家不同，其一直秉持着“有教无类”与“因材施教”。但凡是有真材实料的，即便不是名士人，也可以在方门停留讲课。而门学生会在修习之余山历练，传讲学，与附近几座中心城池的关系也极为亲密。

所以即便了“毒君”的谣言，也没有人真的敢来找方门的麻烦。

沈般一路上都心不在焉的，除了断断续续地接着顾笙的话外，再没问过什么别的问题。直到顾笙再次唤他的名字，他才回过神来，一抬，便远远地看到了立于山脚之的山门。

恢弘大气，一目了然，古朴而不失格调。即便只是远远地看着，也不禁让人肃然起敬。

“终于回家了。”顾笙不是喜招摇的人，此时也难掩言语中的自豪之：“方门的地界后，我们便绝对安全了。”

等两人越走越近之后，才看到青石台阶之上，有一少年正拿着扫把安安静静地清扫着石阶。注意到这边的声响后，抬起来，正对上两人的睛。

“六师兄！是六师兄回来了！”

见了顾笙，扫地的青衣少年顿时激动不已，连手上的活计都丢了，大声招呼着后面的同伴。结果台阶时脚一，险些摔了一跤。好在有顾笙疾手快地在底接着，否则门牙都要磕掉了。

青衣少年顾不得礼数，各绪涌上心，还趴在顾笙怀里，眶便已经了：“六师兄，你失踪了这么久，我们也没有你的消息，真是……真是担心死我们了！”

他后的同伴们也涌了上来，七手八脚地接过顾笙和沈般手中的行：“阿琅，你怎么连规矩都忘了，小心师父罚你！”

虽然他们是规规矩矩地先向顾笙行了礼，但中的激动之也并不亚于那少年。

这一路都是被人喊打喊杀着过来了，到方门后却受到这样的迎接，让沈般一时之间没能回过神。他意识看向顾笙，原先的顾笙总是克制而守礼的，绪再极致也总要敛上个二三分。不像现在，笑意直底，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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