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那妖邪无意中冒犯了沈兄……他真是万死也不足惜。

“……沈兄。”

“嗯，我听着呢。”

顾笙好不容易好的心理建设差一又崩了。

“前些时日若是……顾某对沈兄曾有冒犯，顾某……顾某只能以死谢罪……”

沈般连忙阻拦顾笙就要去剑的手：“好好说话，别动手。”

“顾某……顾某真是枉生为人……真是……”

“到底是因为什么？”沈般打断了他的话：“你等一等再说。”

过了好一阵功夫，顾笙的绪这才稳定来，地叹了一气：“不知沈兄可听说过离魂之症？”

“不曾。”

“接来的事或许听起来有些匪夷所思，但……希望沈兄愿意相信我。”

他有个不能对外人所说的秘密。

在他小的时候，中了邪，被妖怪上了。一场大病过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但那妖邪却依旧时不时地现，侵占他的。

一切都是顾景云告诉他的，他没有发病前后的记忆，每次那妖邪闯大祸，他还是一无所知。后来也不知顾景云是怎么帮他说服了对方，每当有重要的信息需要传递时，他们就用宝剑的夹层传递信，以免在外人面前馅。

他已经很久没现了，直到芳华寺的事发生后，顾笙一路逃避追杀，而妖邪也开始蠢蠢动

“若是心神不稳，便容易被妖邪侵，占据心神，状如疯癫。”顾笙定了定神后，接着说：“我自幼便患上了这离魂之症，虽然修炼多年，但心智依旧不够定……若是先前对沈兄有所冒犯，顾某愿负荆请罪，任由沈兄置。”

沈般听完顾笙的话后，了：“不用万死，你没有冒犯我。”

“……当真如此吗，沈兄不必如此宽顾某。”

上一次顾笙犯病的时候偷跑山，到镇上一整条街的酒楼去吃霸王餐。再上一次犯病的时候，他把方门大门的牌匾给摘来拍了个粉碎。再再上一次他犯病的时候，他把顾景云珍藏多年价值不菲的藏品毁了个净。

这些年来，除却对于顾景云和三两个个师兄弟外，对其他人都是能瞒则瞒，瞒不住也要敷衍过去。但现在面对沈般，他连敷衍的余地也没有了。

“嗯，没有。”

除了发了疯一般与他对掌比斗、拉着他在淞城漫无目的的逛大街、杀在客栈埋伏的灵山派刺客、还有方才发生过的事之外，也没再什么别的了。

所以应当算不得是冒犯过他。

见沈般回答得定不移，顾笙才暂时松一气。

沈般与他同行后，他的心神一直非常平稳，理说不该再有这样的意外。

“沈兄，当日我们到达城镇后可有发生什么意外？那可能便是我这病再次发作的引。”

沈般想了想。

“有人袭击你，你杀了人。”

“是何人袭击，又用的什么手段？”

“鸿客居的刺客，手段不知，一个擅巫蛊之术，另外一个喜用剑，都很弱的。”沈般回答。

若这就是他发病的原因，未免也太简单了。

“那两个刺客又如何了，最后都死了吗，是否是死士？”

“一个死了，一个逃了。”

于是顾笙脑海中就勾勒了一个过程简单的遇袭经历，恐怕那妖邪之所以有机可乘，靠的就是这中间发生的意外。

由于过于在意，反倒让他忘记了询问之后的经历。于是在淞城发生过的屠杀，就被顾笙这样无心的错过了。

而沈般也没有主动开，他潜意识里觉得如果告诉顾笙，他恐怕又要抱着那把剑寻短见。

因为那是妖邪，所以无论发生什么，都是合合理的。而他那错综复杂的，也应该暂时放。

所以他悄悄地取了手上的火红扳指，藏在怀中。

“那两个刺客可有说些什么，可曾留什么线索，或是无意之中透过主使是谁？”

“……那人对我用过三息蛊，应该是鸿客居能够上榜的杀手。”沈般开：“可能与南樱龙王有关。”

鸿客居中擅用蛊用毒的刺客有许多，但即便在最尖的几个之中，南樱龙王的名气也不落风。此人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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