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斯回望他：“墨墨，走吗？”

唐如墨没有声，直接跟着杜千源了台阶。

杜千源家的地暗真是错综复杂，中途经过几次开关变向，几人才从另一间房的衣橱里走了来。

在这之后，他们迅速走屋，驾驶停靠在路边的一辆小汽车，汇到主路上浩浩的钢铁洪之中。

*****

“到这里应该就不会被发现了。”杜千源说。

几人如今在一栋位于城市边缘的老旧居民楼里，尽楼与楼之间起得相当密集，但实际上已经没有多少人居住。

洛克透过生锈的窗围栏看向外面，城市中央那座耸云的标志雕塑已经去到了遥远的地方，哪怕是他们降落的私人港，也与此地间隔了不短的距离。

他有些茫然，不太明白状况怎么会变这样。自己应该是要去徐家寻找与阿灯有关的线索的，结果现在却越跑越远了？

杜千源又坐了来，努力平复着为突然之间的运动而有些紊的气息，摇：“人老了，果然是比不过年轻时的活力，走两步路都得不行。”

“那不至于，我瞧你健步如飞，骨肯定还健朗得。”艾斯笑笑，随意问，“那些是你的仇家？”

杜千源还没说话，杜闻歌就率先吐槽：“仇家算不上，就是跟苍蝇似的，特烦人。”

艾斯：“是嘛？”

“当然是了。”杜闻歌重重了，“要不是阻止，我一定要找机会好好修理他们一顿……”

“闻歌。”

杜千源淡淡叫了声，语气不轻不重，脸上表也没变。但是这位年轻孙女却锐地从中听了一丝不兴，当即打住了话，自我检讨般垂了脑袋，底闪过一丝郁闷。

杜千源知她心中所想，叹了气：“那毕竟是你的表叔。”

杜闻歌：“……好吧，我也只是想想。”

艾斯有些惊讶，结合唐如墨方才所说的话，他半猜测：“原来你和徐家有关联？”

杜千源也相当意外：“难我从来没有和你提起过这件事吗？”

艾斯：“应该没有。”

杜千源：“可是照我俩当时的关系，应该已经到了能够坦诚相对的地步对……”

“哎等等，有些话还是说清楚比较好啊，我们哪里到了能坦诚相对的地步？”

艾斯飞快看了唐如墨一，后者正面无表靠在墙边，视线不知落向何。

但他总觉得对方是有留心他们这边在说些什么的，于是心中既喜又张，对杜千源模棱两可的说法更是急着澄清：“那只是个约定。”

杜千源：“重要的约定。”

艾斯：“再重要也只是朋友之间的约定，我们之间清清白白，没有什么海誓山盟。”

杜千源觉得有些好笑：“我怎么觉得你有不对劲？是因为太久没见了吗？总不至于是被闻哥那戏给刺激到了吧……”

她注意到艾斯频繁朝唐如墨看去的神，突然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并极其少有地突然冒了玩闹的念。

“确实，现在的我们清清白白。”杜千源的嘴边扬起一抹意味的笑容，“不论曾经发生什么，那都已经是过去的事。”

艾斯：“……”

艾斯：“你这不是越说越奇怪了么！”

杜千源哈哈大笑起来，就好像在这一瞬间回到了六十年前青洋溢的时候，端庄气息尽数褪去，角眉梢间浮现恶作剧的俏。

开怀过之后，她又重新回到了往日里平静温和的神态，认真：“看来你找到了想要珍视的人，恭喜恭喜。”

艾斯听了，忍不住得意神：“墨墨是这个宇宙中最明亮的星辰，我们之间的相遇是命中注定的缘分！”

杜千源笑了：“那可真好。”

她似乎陷到了过去的回忆之中，目光有一瞬的迷离，但上又回过神来，正：“其实我让闻歌去找你，是希望你能帮个忙。”

对杜千源怎么知自己的到来，艾斯并不觉得奇怪，他知对方在一定程度上用来预知未来的能力。即使不运用超能力，只要截获了航线枢纽调度站的信息，也可以顺藤摸瓜找他的行踪。

“要帮忙没问题，这是当初约定的容。”艾斯的表也变得正经不少，“但我需要知，你究竟想要我帮什么忙……”

“聊完你们的海誓山盟了吗？” 唐如墨的声音突兀了来。

艾斯：“……”

艾斯急了：“真没有海誓山盟！墨墨，你要相信我！我俩之间是非常纯洁的友谊……啊！”

他看到唐如墨有些沉来的脸，突然灵光一闪，脱而：“难你是在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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