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议论更多了。

“天哪, 这是什么样的人渣？”

“看着得俊, 没想到是衣冠禽兽呢。”

“报警吧, 这渣男怨女之间的事还是让警察来解决比较合适，他们在这嚷嚷实在太污染耳朵了。”

……

见着整个停靠港大厅里的人都快要围过来凑闹，唐如墨伸搭上了艾斯的肩膀。

艾斯瞬间扭, 脸上的表委屈极了：“墨墨，我没有。”

唐如墨：“……”

艾斯：“我真没有。”

唐如墨：“我信。”

此话一，艾斯就像是即将搁浅的大鱼被一浪送回海里，瞬间又焕发生机。他对于旁人的猜测议论视若无睹，泰然自若地对年轻女说：“麻烦松手，谢谢。”

女还想要故伎重施。

艾斯的理智已经重新回笼，另一只手上了对方扣住他腕的五指，温声安：“知自己错付了就为时不晚，与其沉浸过去不如展望将来，将怨气发在无辜的路人上只能图一时快，并不是多么明智的行为。”

女：“……”

女：“你、你本就是想要撇清责任……”

艾斯的笑容礼貌而真挚，他提议：“如果小不相信的话，我们大可一起前去查看这里的监控记录，这样你就会发现，我其实是刚刚降落到这颗星球……”

女：“那是因为你走了之后再回来……“

艾斯脾气很好，继续说：“如果小还不相信的话，可以再去查查我在雷武星的境记录，就能知我近八十年都没有来过这里……是的，请别惊讶，我已经是至少八十岁的老爷爷了。”

他微微一顿，笑意更：“毕竟小你看上去年纪轻轻，容月貌，应该不至于同我这样的老爷爷有过海誓山盟吧？”

雷武星人的普遍寿命在一百二十岁，八十岁确实算得上是老人家。女表一僵，觉得自己好像哭不去了。

其实我也八十岁，只是驻颜有术罢了——这样的话自然而然到了嘴边，却又因为某些她自己也说不清楚的持，给生生吞回了肚里。

受着周围逐渐变化的目光，她咬了咬牙，压低声音：“你跟我来。”

艾斯笑着讨价还价：“你放手。”

女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松开了。

艾斯立即转招呼着表各异的三人——目光当然主要是放在了唐如墨上，其余两只电灯泡只是顺便：“我们走吧。”

女：“喂！”

艾斯：“还有么事吗？”

女：“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认识你……”

如果放在以前，艾斯肯定会想要探个究竟，但正在却没么兴趣，耸耸肩：“不好奇啊，毕竟知越多危险越多，所以我一般都会保持良好的态度，能不知就不知。”

女没想到对方会这样回答，一时有些怔住，想这和说的可不一样！

但她毕竟脑灵活，念电转之，张说了句：“你还记得杜千源吗？”

艾斯迈开的脚步一顿，回过来，里浮现一丝困惑。

这个名字，他还真有印象。

*****

“往这边走。”

名叫杜闻歌的年轻女褪去了在港大厅的歇斯底里，如今表现了属于她这个年龄段的活泼灵动。

她步履轻盈走在前，不时提醒后几人注意在什么地方转弯，哪里会有积和杂。

他们如今穿行在徐家领地某的狭窄小巷之中，周围墙上多的是各来源不明的斑斑痕迹，一路走去，破败的气息扑面而来。

唐如墨本来没想要跟着，但是在看到艾斯脸上一闪而逝的古怪表之后，他鬼使神差改变了主意。

天闻宇和洛走在最后，艾斯走在最前面。唐如墨看着前面的沉默背影，突然有些不习惯对方这样安静。

……但这也太奇怪了。毕竟他一直以来都讨厌聒噪，艾斯不说话，不是正好合了他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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