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季思那笑脸十分惹，祁然被他这一副不正经的模样的没脾气了，又瞪了两。

季思见好就收，冲人讨好的笑了笑，端着酒杯小小的抿着。

祁煦目光在两人上来回打量，心中怪异更重，若有所指的说：“无论如何还是多亏了季大人，往后用得着祁府的地方，季大人说一声便是，能的定当不会推脱。”

季思勾了勾没说什么，他明白祁煦这话是打算同自己划清界限，不想祁家一直承这份，估摸着是担心自己蔫坏怕因为借着这事在背后算计祁家，季思也不介意，连连应。

祁煦总觉得哪儿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这

殊不知在自个儿没瞧见的地方，这传闻中不好相与的侍郎抬脚踹了自家弟弟小一，面上却是神淡定，端的是一派稳重的模样。

倒是祁然被他这一脚踹的慌了心神，险些从椅上弹起来，眉微微皱了皱，连忙稳住绪，

季思这脾他再熟悉不过了，满肚坏，就是仗着自个儿现在没法收拾他，越发得寸尺，祁然只好在心中叹了气，随后等季思再次将脚尖蹭过来时，双一收将人夹住，季思试着往后没来，维持着这个别扭的姿势脸也变的不好看起来。

祁煦瞧见他面不佳开问：“季大人这是怎么了？”

季思哪敢说实话，只好勉笑了笑：“无事，酒喝多了闷得慌，一会儿就好了。”

“既然如此，这酒也吃了，天也不早了，不如季大人早些回去休息吧，”祁煦说完还不能两人反应，又：“季大人酒量不佳，就由阿珩送送季大人吧。”

这两人更是懵了，一直等上了岸也没明白怎么就成了这么一个局面，季思慢慢望着祁府的车渐行渐远，他瞅了瞅后隔了一段距离的听雪和初一，慢慢挪到祁然旁，轻轻扯了扯他的袖，压低声音问：“我说，你哥是不是瞧什么了？早知刚刚我就消停些。”

祁然没回话，他兄一向聪明，虽然他同季思没有什么逾越的举动，但是依旧无法保证是不是被瞧什么，抿了抿侧看了一旁一脸懊恼的季思，没忍住笑声来。

“你笑什么，”季思没好气的瞪了人一，“祁相要是知你断袖了，还是跟我断袖，估摸着觉得是我厚颜无耻引诱你的，祁相好面，我会不会被捆了扔河里啊，完了完了，这天寒地冻的没淹死我也得冻死啊。”

“你又看了什么七八糟的话本，”祁然扬了扬角，沉闷的心一舒展开来，“有我护着他们不敢扔你。”

季思中笑意更，不动声的往人那边又挪了几步，语气委屈的讨好：“那我这条小命可就给珩哥哥了，你可要保护好我哦～”

说罢还用小指勾了勾祁然的掌心，其调戏意味不言而喻。

“季思。”

“嗯哼？”

“你最好把你房里话本都藏好别被我找到，要不然我一本也不会给你留。”

“……”

两人说笑着好似这件事对他俩而言没有预想的那么让人担忧，可当祁然从季府回来后，推开房门看见坐在屋里饮茶的祁煦时，依旧有了几分张。

屋里没灯四周显得黑漆漆的，檐的烛火透过门框照亮了一小块地方，仅仅能看清些许，祁煦就这么静静坐在哪儿，没声也没动作，安静的几乎没有一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