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祁然开将话打断，“季思品行如何我自是比旁人清楚，这里的事过于复杂，并非三言两语就能说的明白，等有机会我会尽数说与你听，你信我，我知晓自己在什么。”

他望过来的神有些慌张和担忧，那两个字光是从嘴中吐都带着丝丝眷恋，面上看起来同往常无二，可祁煦却看的心一惊，祁然当初对待小王爷就是如此，仅仅提及这人都会不自觉的将语气放的轻柔起来，那是一本能和意识的反应，如同现在一般。

像是波澜不惊的面突然泛起了涟漪，破开云层了余晖，很微弱，但让这个人看起来有了些人气，不知在何时事已经发展到这般局面了，祁煦知晓所有事，也明白那个叫李汜的小王爷对祁然来说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所以无比期盼自己幺弟能放看开，可千想万想也没有想到，那个人会是季思。

祁煦脸十分难看，他早脑海中列举了季思这人所的一桩桩一件件，那些腌臜事压是罄竹难书，可张了张嘴依旧没说，只是哑着声问了句：“你私自京，是去了喀什吗？”

“是。”

“是因为季思吗？”

“是。”祁然没有想隐瞒的打算。

“你，你这是胡来！”祁煦一拍桌，已然有些动怒，“你将祁府将父亲置于何地？阿珩你一向顾全大局怎会这等糊涂事来，就为了一个季思，就为了一个季思！”

祁然垂着眸不说话，自从知季思就是李汜后，他看了不少鬼怪杂忆的书籍，少时李汜对这等神鬼魅的民间故事十分衷，时常拉着他一起，更是受永安王妃影响信奉诸天神佛，祁然是不信的，他认为与其祈求上苍不如祈求自己，可现在由不得他不信。

天机不可，季思就是他的天机。

祁煦见自家幺弟没声，只是静静坐在那儿，昏暗的烛光打在脸上模糊了面容，他了眉心有些烦躁，叹了气说：“阿珩，季思并非良人。”

“兄，”祁然沉片刻方才了声，“我知晓自己在什么，季思，他是不一样的。”

至此祁煦明白，即使他还有诸多的话语也劝不动祁然了，这人就是这么个，认定的事便是撞的破血也不会回，又倔又定，他端起茶杯仰将凉茶饮尽，沉声：“天不早了，你早些歇吧。”

说罢起准备离开，手指刚碰到门框时却突然停了来，微微侧了侧。“季思也心悦你吗？”

这问题祁然没有回答，索祁煦也没追问推开门走了去，院中着寒风有些冷，祁煦回望了一屋中的人，一言不发离开。

直到脚步声渐行渐远隐在暗的人才缓缓脸了，昏暗的灯光打在暗，才看清了端着铜盆和帕站在窗外的平安，他脸沉像是在这儿站了许久，目光死死地盯着亮着烛光的屋，显得有些渗人

平安咬了咬，双手用力着铜盆两侧变的泛白，躬着止不住的颤抖，忍着满腔怒火和不解地在心中询问：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祁少爷会喜季思啊，他不是喜少爷吗？他难忘了少爷吗？季思算什么东西，他凭什么和少爷争，是季思害得少爷，是季思还得永安王府无后，是季思害得他爹娘，全都是季思害的！如果没有季思，如果没有季思，那是不是所有都不会发生。

各念在平安心浮现，他的脸隐在暗越发沉，周的气质丝毫看不当年那个白白心思单纯的小胖一丝一毫的影，只是咬着牙额青暴起，嘴上燥死被撕扯留一条条细小的伤，小半晌后才转离开没留一痕迹。

“阿嚏。”打嚏的声音在安静的夜晚显得十分明显。

“大人别是受凉了。”初一仰着脑袋皱着脸有些担忧，作势便伸手去探人额温度，再三确认并未太方才收回手。

“无事，八成是有人在念叨我呢，”季思了鼻，挑着眉咧开嘴乐，“毕竟你家大人我样貌俊俏有几个红粉知己惦记也实属正常，等你年岁大些就明白了。”

“大人就嘚瑟吧，这话你若是敢当着祁大人面说，那才叫本事。”初一没忍住翻了个白。

季思也不生气，只是噙着笑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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