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来湘州并未许久，见过的人屈指可数，十分确定是初次见到这人，故而祁然有些疑惑，季思同这人是旧识还是新友？旧识的话，季思为何从未提及过？新友的话，又是在何认识的，怎还能神不知鬼不觉接了？若是他二人不认识，这人借着季思的名字求见自己，意何为？

问题想不明白，祁然将困惑压了去，冷声询问：“你是何人？”

“小人只是区区一个走方医罢了，只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传句话而已。”岑于楼颔首行礼。

“走方医？”祁然念叨着，“季大人让你寻本官所为何事？”

岑于楼没声，只是抬眸望了望他后。

祁然心了然，抬手示意后官兵离远些，待他们走远后才又继续问：“不知传的是何话？”

“祁大人可知东郊河坝塌了，”岑于楼缓缓，“小人先前瞧见，那位大……季大人和王判司去捞人了。”

他说完后，可能担心祁然不理解这里的弯弯绕绕，想了想更清楚些说：“这段时间湘州患，湘江周遭离得近的百姓都被官府驱散开了，极少有人。”

闻言，祁然脸一沉，却还维持着理智，这事是何意思，说的这人知，听的他也知，里涉及的东西不是一句误会可以解决，若是真如这般，那便是死罪。

祁然抿嘴，沉思半晌后张反问：“本官为何信你？”

“这是大人的事，小人只是负责传话的。”

“你和季大人是何关系？”

“并不相熟，”这问题难倒了岑于楼，他和季思真无什么关系，想了想又补充了句，“若再一些，便是整座湘州城，只有季大人肯信我。”

这事来的突然，几分真几分假祁然当真拿不定，他眉皱的死死的，神难得有些慌张，脑中转的很快，睛盯着面前这走方医，后者也不躲闪，光明正大的由着他看，二人站在细雨中，周遭是叫鸣，明明很吵，可所有的声音都像是被隔绝开来。

祁然瞧了小一会儿，突然沉声吩咐：“去寻杜大人过来！”

后的官兵急忙跑院中，没多久杜衡就神慌张的走了过来，看了一岑于楼，便收回了视线着急询问：“怎么了，这是何事了？”

“窦元亮动手了。”祁然依旧盯着岑于楼，也没回压着声音，“河坝塌了，季大人成了那个堵河坝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