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然说完，拉过一匹，将上零零碎碎的东西扔在一旁，动作迅速掀起衣摆翻上，勒缰绳双脚用力纵快速奔去，他动作极快，没一会儿一人一便没了影。

杜衡收回视线打量着人，随后轻声：“先生是名大夫吧？”

“大人怎知？”岑于楼一脸震惊。

“先生上有药草味，”杜衡解释说，“之前季大人同官提过先生，说他来湘州认识位大夫，想必就是先生吧。”

岑于楼没声。

“今日之事多亏先生，还请委屈移步里吃茶。”

二人神自若的继续收粮，像是刚刚那番谈话从未发生一般，一切都格外平静，雨未停，天渐暗，仿佛山雨来风满楼的宁静。

祁然纵在雨雾中穿梭，连绵不绝的群山起起伏伏，一座座青瓦屋檐的小楼被他甩在后，发丝飞扬，雨打衣袖，他面凝重望着前方，被细雨雾遮挡的小看不见尽，天地间没有格外安静，耳中留的只有哒哒的蹄声和呼啸而来的风声。

这风夹着雨拂过脸上带着意，湘江着泥沙和枯枝，混浊的江翻涌而来，四飞溅飘在空中又随着雨落。

季思眨了眨，将睑上堆积的雨珠抖散，一时之间有些分不清打在脸上的是雨还是江。

他将视线从汹涌奔腾的江上收了回来，抬眸望着窦元亮，脸有些苍白，随后不解的笑了笑，“窦大人这话是何意思，本官怎么没听懂呢？”

“季大人再装去可就没意思了，”窦元亮陪着笑，缓缓走到他跟前抬手鼓掌，啪啪啪的声音充满了讽刺，“官以前只知季大人是太殿养的狗，逮谁咬谁的疯狗，十分听话，现在看来倒是了解的不够，竟不知你演技如此湛，把人糊的团团转，官真当甘败方！”

季思眯了眯睛温声：“因为你蠢。”

从第一日开始，窦元亮就极其看不惯季思这副天生就该人一等的嘴脸，明明自己胜券在握，在他面前到似梁小丑一般可笑。

窦元亮脸一沉，往后退了两步着脸抬手，他后的护卫得到示意，抬脚对着季思腹揍去，力气用的十成十又是练家，只一拳，季思便疼的冷汗都来，前一黑往前扑去，踉跄了几步他捂住腹撑着，这气还没缓过来，后背受了重重一脚，他四肢百骸像是碎了一般，猛地一扑倒在泥中，泥四溅，污了发丝和衣裳，咙一噗一声吐一瘀血，鲜艳的血顺着他的嘴角滴落，在泥中扩散开来，红线丝丝缕缕，随而来的各拳脚如雨般落在他每一块上，季思死死咬住，也只在疼的实在忍不住的时候发闷哼声。

半晌后，窦元亮才声，“行了！”

窦府的护卫纷纷站回原，窦元亮半蹲，用力扯着季思的发髻迫他不得不仰起来。

“季大人，”窦元亮替他拨开额前漉漉的发丝，“这人啊，生来就分三六九等，别人嗤之以鼻的东西等人得拼了全力去抢，这命是天注定的，就像大人你一般，明面上再光鲜亮丽又如何，你真把自个儿当回事了，不过一介娼之，骨里的那便是最贱的血，你比这世间大多数人都要贱，你就是条狗，凭什么踩在我的上！”

“说的有理，”季思忍痛哑着声笑：“被我这人踩在脚耍的团团转，半只脚都踏棺材了官阶混的还没我，你知那说明什么吗？”

季思说到这儿缓了气，挑眉一脸愉悦的将后的话说完，“说明你连狗都不如！”

窦元亮嘴角搐，目凶光用力将季思脑袋又回泥坑中，随即起背对着这连连吐几浊气，待心虚平稳后又转过垂眸盯着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人冷声：“别说官不替大人着想，这江太凉，泡在里许是难受了些，官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