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不早了，官就不打扰几位大人休息了，丫鬟就在外，大人们所有需要告知她们便行，几位大人好生休息，官先行告退。”

等祁然沐浴洗漱完时又过了半个多时辰，这几日为了早些赶到湘州没日没夜的赶路，饶是他也有些吃不消，绷着一弦时没发现，等整个人泡在中时才发现浑肌酸痛，四肢百骸提不起力气，稍微用力就是骨扯着疼。

他墨发散肩，发梢透弯曲，思来想去便坐在桌前到了杯茶拿在手中。

茶，白瓷杯的温度灼了手指，驱散了他一的凉意，索拿起自己佩剑一一细细拭起来。

屋外雨势渐小，只剩淅沥沥的声音，这时，窗外响起了一些悉悉索索的动静，动静不大但胜在祁然力不浅，自然而然能够听到。

祁然皱了皱眉有些疑惑，却还是起不不慢的走到窗前，猛地一一拉窗棂，果不其然瞧见了鬼鬼祟祟蹲在自己窗台的季不言。

季大人缓缓起立在祁然前，也是一副正就寝的模样，就穿了白中衣，外罩了件同的棉质秋衣，平时整齐束好的发随意披散在后，度及腰，夜风拂过四飞扬，带着淡淡的香气。

白衣墨发，雨夜相会，季思容貌本就有些邪气，称着这副景象多了一些魅意少了几分正经，像极了话本里半夜私会书生以相许共赴巫山云雨的山间魅。

魅歪着脑袋齿一笑，“珩还未歇啊。”

可惜这书生是个不知识趣的，上瞟了他一，只是冷冷的问了句：“有事？”

“嗯。”季思了。

祁然没接话，只是转回了屋继续拭剑。

季思笑了笑，双手撑着窗台翻了屋里，末了还顺势关好了窗，理了理上外衣自顾自坐倒了杯茶一饮尽，意从咙一直延伸到胃里，让人一就舒服了起来，他裹了外侧看向旁这人轻声：“睡不着随便走走，真巧遇见珩也未就寝。”

见祁然没搭理他，季思也不介意倒了杯茶继续说：“这是我第一次来湘州，未曾想这地儿竟如此冷，明明初倒似初冬一般刺骨。”

祁然依然没声，季思索又换了一个话题，“可惜无酒也无月，不然还可同珩小酌两杯，听闻陇西邳州千日味极佳，也不知湘州有没有卖的，这千日不得了了，用的初十带酿成，酒封开封的时候十里飘香醇馥幽郁……”

听着他絮絮叨叨的声音，祁然手上动作停了来，忽然之间想起有那么一个人，也是这般在自己耳旁念叨着邳州的千日，话没说完他自个儿倒是先咽了馋的不行。

“季大人，”祁然垂眸将剑回剑鞘打断了他的话，“这时候也不早了，大人若无重要事同官商讨，不如早些回房休息。”

“啊？”季思愣了愣，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请了去。

他站在走廊外听着屋里的动静逐渐消失，明明灭灭的烛火动了几最终归于黑暗，季思侧看了一勾起角笑了笑，才搓着有些僵的回屋。

季思走的很慢，脚步有些颠簸，脸上的表却难得的愉悦，他觉得自己实在算不上一个好人，用厚颜无耻心积虑来形容都不为过，方太傅说得好：小王爷许是在蜀州养大的缘故，斯文的相是一的反骨，想要什么那就拼死都得要。

自己就是这么个东西，他要祁珩，那就想方设法都得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