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季思收了四打量的心思慢慢坐了过去，刚接到椅，门外走廊便响起了急匆匆的脚步声，几声过后两个影便现在门，走在后那人正是王之贵，前便是窦元亮。

“这……”季思皱着眉，有些为难。

季思叹了气，再次弯腰将人扶了起来，“窦大人事事替湘州着想，时时为百姓心，句句不离自之职，何来的罪何来的错，这天灾非我常人之力可扭转，这般局面非是你我所想看到，事已至此窦大人莫要在自责了。”

从窦府大厅里来王之贵就带着三人往客房走去，客房在窦府西面，沿路了一排李树，季思看了一笑着打趣：“刺史大人府中倒是像开了个果林，这又是桃树又是李树的。”

一番话说完，已然带了哭腔，字字泣血，令人动容。

这屋中摆设极为简约，目最惹之竟然是悬挂在主座上的一副山画，占了大半面墙，细细瞧来却即非名家大作，也非鬼斧神工，总而言之不过尔尔。

一茶去，在寒风暴雨中冻的刺骨的渐渐回了些意，季思不是祁然和杜衡那能乖乖坐着的，放茶杯后左右张望起来。

“是官疏忽了，”窦元亮站直了，稳住了心绪歉意：“几位大人奔波了一路，想必异常劳累，官已吩咐人备好衣，小菜心，几位大人先好生休息，至于其他的，明日再说便是。”

王之贵顺着他所指的方向望过去也跟着笑了笑，“刺史大人平日里摆草树木，说可以陶冶心培养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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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鬓角有些凌，胡须夹杂着白丝，着大气，像是一路狂跑而来，上的官服有些紊，衣角摆被溅起的雨染上了污渍，站在门有些急促，看清屋里三人后，急忙整理发冠扶平衣襟跨步迈，行至三人跟前，颤声：“官，湘州罪人窦元亮见过侍郎大人少卿大人。”

“就在前，”王之贵说的前果然不假，拐了个弯也就到了。

“是。”

“祁大人言重了，倒是因为湘州这事劳祁大人此行了，王判司领几位大人回房休息。”

这突如其来的得发展让人有些意外，祁然抬眸扫了一，杜衡依旧是副事不关己的样，倒是季思皱了皱眉，起虚扶了一窦元亮轻声说：“窦刺史这是在什么，快快请起，有什么话咱们起来说。”

“来人了。”祁然垂着眸轻声说。

窦元亮摇了摇，扒掉季思搭在自己两侧的手，弯腰额地语气悲怆，“湘州患一事，官其罪有三，其罪一，初雨过盈，湘州地势低洼，山林濯濯湖泊湍濑，官明知却未有防护，才造成这般局面；其罪二，患一发未能及时寻到解决策略，造就湘州百姓离失所妻离散，良田被淹，房屋被损，自认无颜以对；其罪三，为湘州父母官，当因以百姓忧苦为主，百姓遭此苦难，官却无法同受替其受罪，寝难安难咽，自觉妄受圣贤教导，妄为百姓之官，妄大晋之臣啊，侍郎大人，官有罪，有罪啊！”

“原来是这么回事，”季思眯着睛继续，“不知还要走多久？”

“官职责所在，职责所在。”王之贵了额上雨，轻声吩咐人候在厅里便转小跑去。

他后的王之贵同样眶同红，见状连忙上前扶住窦元亮，“刺史大人，几位大人途跋涉已然累了，不如先让几位大人先休息休息，患的事等明日再说不迟啊。”

“侍郎大人，”窦元亮红着眶抬，反手抓住季思双手，好似抓住了救命得浮木，“官这条烂命是死是活已然不重要了，只求大人，救救湘州救救湘州百姓啊！”

音未落，双膝便已咚的一声跪倒在地，后的王判司也跟着咚一声跪。

“辛苦王判司了。”季思客着说。

他站在一旁语气恭敬，“时

“有劳窦刺史了。”祁然微微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