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到房间之后，林暮言才刚关上房门，就觉到沉甸甸的，原来是徒弟的手肘压住。

“师父。”上官云齐仰亲亲他的，林暮言瞬间设结界，使得外面听不到里面的动静。

“怎么了？”林暮言神如常，伸手去解他的腰带，引来上官云齐一阵腹诽，明明动作这么直接还装作什么都不知。

上官云齐不说话，亲他一便抬看他。这两个月以来，他们伪装成凡人，与常明同行。有这个电灯泡在，就连找个暗亲近几都怕被人发现，两人足足禁了两个月，这会儿林暮言能忍住，上官云齐也忍不住了。

林暮言还在慢条斯理地脱徒弟的衣服，上官云齐却有些着急，直接双手抓住林暮言的衣襟，刺啦一声将他雪白的上衣撕开，结实的膛。在上官云齐的努力，那些雪白的布料散落一地，林暮言抱着徒弟的腰，上官云齐低着，在颠簸之中用手指描摹林暮言的。

师徒两人折腾了一宿，第二日早上来吃早饭时，睡了一晚的常明哈欠连天地看着神奕奕的“兄弟”两个，总觉哪里怪怪的，却不知是哪里奇怪。

三人继续向南走，一月后终于到了林暮言的生地。当时他家里因为洪而毁，如今原本的土地已经变成一条宽阔的河，此时位收缩，河边都是枯的淤泥。上官云齐和林暮言站在河边，常明蹲着看河。河改已有二百年，完全看不曾经有过人生活的痕迹。然而这里从夏以来就没有过雨，河变得很浅，几近涸。

王朝倾覆，从来不只是一方面的原因推动，林暮言和上官云齐看着河终于涸，淤泥裂，他们不能这事，却有一个人要。

第42章 守心城（二）

凡是朝代更迭，民不聊生时，皆为气聚集之日。活着的人和死去的人的痛苦怨念不甘汇聚在一起，通过无形法阵传送到界。因此人世间不至于更加污浊，避免了更为可怕景象的现，而修得到气后修为提升，也会渐渐与人修平衡。

城中只剩最后一还有的井，常明忙活了半天，只打来一桶的淤泥，然而就连这淤泥都被抢夺一空。他看着几乎要疯狂的百姓们，上官云齐看着天空中所聚集的厚怨气，最终叹了气。

“不行，不能这样去了。”常明是灵，虽然只有一条，对还是有一定应。他能够觉到，这井是最后一有的地方，其他的源或许有，但太了，他应不到。

“这里需要一场雨，我知你们两个不是普通人，你们可以为这里招来一场雨么？”常明期待地看着两人，林暮言挡在上官云齐前，摇摇。

“难真的要他们死？”常明想哭都哭不泪，如今北面战，南面旱，不是走到哪里，百姓都没有活路。

常明不是真傻，他看上官云齐和林暮言不是普通人，也知他们一路上袖手旁观不是因为不怜悯，或许他们有自己的苦衷吧。常明自己离开了，晚上回来的时候，他的脸上添了好几青紫。

“当官的已经跑了，这里被放弃了。”常明说，“但我不会放弃。”

上官云齐没有告诉他，若是他想走上修仙之路，就不应该太多，更加不应该用法力来帮助凡人。

这两天，常明都将自己关在屋里，上官云齐和林暮言在这样的况也无心再什么。只是林暮言看到徒弟为祈雨之事心不在焉之时，还是忍不住伸手指挑起他的。

上官云齐看着林暮言，没有开的意愿。林暮言用拇指轻轻抚摸他的肤，声音低沉而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