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云齐没再理会林暮言，而是直接盘膝打坐修炼。如今他和林暮言修为悬殊，林暮言真想对他什么，他本无力反抗。尊大人很少有这样无力的觉，曾经他跟着通天尊时，也未曾面对过林暮言这样大的对手。

他打坐定半日，凡间稀薄的灵气使得他的修炼速度十分缓慢，他在修炼之中将意识放，觉到空气之中有些若有若无的细丝。这细丝纤细而柔韧，他用灵气丝线绞缠，这细丝却不会断，反而将灵气割裂。

上官云齐陷到一玄之又玄的境界之中，这些丝线对他的挑衅反应十分温和，只是绞断他的灵气丝线，而灵气丝线很快就合上，二者之间便这样游戏。上官云齐在探究这些细丝到底是什么，它们有落在地上，有落在来往的人上，纤细而稠密。

在上官云齐探究的过程中，突然之间，这些细丝尽数消失。上官云齐猛然被惊醒，他站起，打开窗看着窗外。

雨了。

“我们有救了！”常明站在台之上，这是他迫衙门里剩余的最后的官差搭建的台，在从前也为祈雨之用，不过祈雨有效的次数仅占尝试次数的不到三分之一。

台除了那几个惊呆的官差已经没有人，然而各家各都走门来，呼着迎接这场大雨的到来。

常明背对着那几个官差，压抑住自己想要咳嗽的望，他能够觉到自己的腥甜。因为动用了修士的力量为本该在旱之中崩溃的人们获得，他的正在忍受着难以言喻的痛苦摧残。

他也从他的角度明白为何与他同行的两个人会冷漠地面对这件事，即使他们比自己更有获得大雨的能力。

雨到了第二日凌晨，一夜之中，上官云齐都在寻找着那些细丝，然而一都没有找到。第二日天还没亮的时候林暮言才回来，从后抱住上官云齐。上官云齐没说话，他也不会在林暮言那里得到任何一句抱歉的话，但他确实觉到了林暮言的颤抖，他穿着凡人的衣服，全都漉漉的。

“师尊，我们离开这里吧。”上官云齐说，到此时他们已经不适合继续与常明同行了。常明的到来破坏了那些外面亘古存在的纤细丝线，让以后所要发生的一切都发生了改变。

林暮言没有拒绝徒弟的提议，两人在天刚刚亮起来的时候离开客栈，继续游历。战火逐渐蔓延到南边，他们听到有人说有一新的势力崛起，而为首的人有神奇的力量，他解救了旷日持久的大旱，自己有一吃的就会让追随他的人吃上东西。

新的势力很快席卷凡间的土地，并在五年之后，攻齐国的都城，将那安乐于一隅的皇帝从宝座上请来。

其后，则是历时几十年的战争和休养生息，天地间的气源源不断地汇聚到界之中，消除了现任尊的担忧。

在常明攻齐国都城，建立新的国家之时，上官云齐在灵气稀薄的凡间突破元婴期，终于到了窍期。这几年中，他因为常明的果敢无畏而陷思考，无论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他都被教导要努力修炼，不去和凡间发生牵扯，有很多前辈都是他的前车之鉴。

偶得修炼功法的常明能够依靠自己的努力而将腐朽的齐国推翻，而他这样的修士只能顺应天才能飞升成仙。常明要面对自己违逆天而变得短暂的人生，而上官云齐一旦成功至少能够活几万年。

修是为了什么？

成仙又是为了什么？

为何人要永生？

上官云齐陷两世都未曾有过的疑惑之中，最终在常明坐上皇帝宝座之时突破了现在的心境。

上官云齐发觉自己陷了一个误区，每一选择都有其理，常明追求的是他的，王。而上官云齐追求的也是自己的，飞升之。

于是上官云齐突破了，窍期。而林暮言这时候才将他拦截来的信给上官云齐，上官云齐拿到之后打开看了看，然后将它烧掉。

几年之前，首城。

“昨日我修炼时觉到天有异象，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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