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合恶作剧。”

“神父，我十年前就厌倦了恶作剧，这是个测试。”

他停在这里，显然在等安东尼奥问“什么测试”，神父直视着他，假装并不兴趣。可于是补完了上一句话：“看看你和我是不是同样的人。”

“我和你没有任何相似之。”

“人生选择上确实没有。”可仍然攥着他的手腕，安东尼奥不禁思忖两人为什么总是回到这个姿势上来。巾落到地上，他的手被拉着继续往上，过可的大，隔着，贴着的温廓，“但我猜我们可能有类似的好。”

他是对的，这也不是安东尼奥第一次被“认来”。第一次是在中学里，第二次和第三次都在神学院。两次他都极力否认，飞快逃跑，并且再也不和提这件事的男孩说话。第三次他回答“是的”。安东尼奥以为自此之后承认“是的”会变得越来越容易，但实际上并非如此。所以在唾手可得的快乐和躲藏之间，他更倾向于选择躲藏。他猜想可是那从不为自己的罪行到抱歉的人，不由得到一瞬间的羡慕。

可还没有完全起来，这不难解决，安东尼奥想象着握住他的，从往上抚摸，轻轻地，不需要很急，甚至不需要脱掉。也许留着更好，在他极为有限的经验里，那些在厕所隔间偷偷见面的学生们大都不脱掉，即使被意外撞破，也不至于袒令人尴尬的分，而且就算在里，人们仍然可以在袍的遮盖照常参加一堂课。安东尼奥上一次如此接近另一个“有相同好”的活人，可能已经是五六年前了，甚至更久。安东尼奥一向满足于半隐居的规律生活，那对人群和亲密关系的厌恶意外地帮他成为一个更好的神父。可的手搭在安东尼奥的手背上，从控制变成等待，只要安东尼奥愿意，可以现在就挣脱，或者，把另一只手伸里，照顾他自己的起。

错误的地，错误的人，错误的时间。神父想，回手，捡起地上的巾，重复了一遍清洗拧的机械动作，把纺织品可手里：“剩的我想你可以自己来，科斯塔先生。”

“你知我不是在向你求婚，对吧，神父？人们不需要事先宣誓‘永恒的神圣联结’也可以上床，而且经常这么。”

“我不这么。”安东尼奥回答。

“不宣誓，还是不上床？”

“都不，如果我是一个好神父的话。”

“你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