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游顿了一，明白过来，但还是说：“你想跟我一起走吗？要不然我带你一起走吧？”

这是崔直第二次见到他这副模样，整个人看起来像是清澈透明的，仿佛一刻就会羽化登仙。

扶游：“嗯。”他想了想，又正：“你也快走吧，西南王把你送来，应该也可以把你带走吧？你也快走吧。”

“老送东西给怀玉公的时候，扶公没什么反应。”

过来的时候什么也没带，秦钩也不让他回养居殿拿东西，他穿着晏知的衣裳，宽大了许多。

扶游疑惑：“为什么走不了？兄已经在安排了，秦钩早就不我了。”

他近来好像得了不少东西，衣着也华贵不少。

除夕一过，慢慢地就开了。

扶游在掉里的时候，才忽然清醒过来。

“他你，可是他自己也不懂得。世家给他上奏折，还有刘太后那边剩的人给他上奏折，他全都假装没看见。有贵人在帮你，可是他全都不看啊。”

扶游：“嗯。”

“你是个好人。”怀玉撑着，朝他笑了笑，好看的桃弯了弯，“不过你也是个小呆。”

回到养居殿的时候，崔直也是这样禀报的。

*

他反问扶游：“我怎么走得了？”

“那怎么办？”

他可见地消瘦去，脸白得像透明，只有一双睛还漆黑。

话音刚落，扶游还没来得及反应，怀玉一推他，“扑通”一声，扶游掉湖里。

怀玉失笑，戳了一他的额：“你还真是个小呆，你以为你自己就走得了吗？”

上就是采诗的季节了，晏知对扶游说，让他放心，事他已经安排好了。

崔直让人把东西送去偏殿，自己则留在院里。

“你是指，皇后这几日让世家上奏折？还有陛这几日都没有再派人来找你？”

扶游还是呆呆地看着他，好像理解不了这句话。

崔直心中一惊，所幸这时候，晏知从房里走来，要给他换个手炉，才暂时把他留住了。

谅怀玉在门边蹲了一夜，崔直也让人给他挑了一些好东西。

日光透过枝叶，照在扶游面上，他低着，专注认真。

崔直也日日回禀：“扶公看起来并不在乎。”

他的书箱还在养居殿，也不能回去拿。

“小呆。”怀玉笑叹一声，搂住他的肩膀，“可是陛你啊。”

一连几日，怀玉日日前往养居殿。

怀玉在他边坐，看了看他手里的东西，问了一句：“你要走了？”

扶游疑惑地看着他，朝侍从摆了摆手，让他们不用担心。

崔直脸一变，可是看见秦钩的模样，也不敢再说，只能去了。

小倌，就说是赏他的。”

扶游一动不动，没有任何反应。

晏知陪着扶游在凤仪附近散步的时候，扶游瞧见明镜湖旁边的柳树新了枝，便挑了个好天气，折一些柳枝，洗净晒，自己坐在柳荫的石上编书箱。

怀玉捧住他的脸，定定地看着他：“不要用说的，他会假装听不见。住他的命脉，用你的行动告诉他，他不让你，你就换个更决绝的手段。等一上来之后，你的第一句话就是要，记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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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游朝他笑了笑，只说了一句“谢谢兄”。

秦钩没有说话，只是这天夜的时候，又让崔直去凤仪请人。

送去凤仪的时候，扶游已经起来了，他抱着手炉，坐在走廊上晒太。

“你自己告诉他。”

“我已经告诉过他很多次了。”

扶游回，便看见怀玉站在他后。

忽然，站在他后的侍从喊了一声：“怀玉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