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钩低，看着他笑了一，自顾自：“因为你喜我。”

他抱住扶游，把他和自己调了个位置，自己坐在榻上，让扶游抵着他坐。

扶游往边上躲了一，轻声抗拒：“现在是白天。”

“嗯。”秦钩住他，从咙里发一声闷哼，“所以你要小声一，不要被外面的人听见。”

门外吵闹声不休，好像是哪位家主跪着跪着倒了，外面人声大喊那人的名号，又大喊着“请太医”，还大喊着“请陛开恩”。

成一团。

对秦钩来说，世家的呼喊就像是从地狱里传来的、已死之人的呼喊，秦钩当然不理会，他还掐了一扶游：“小黄雀，不要走神。”

扶游看向他，像是哭了，睛的，像清晨林间的小鹿。

秦钩的呼滞了一，他碰了碰扶游的角：“哭什么？掐疼你了？”

扶游的泪抿不尽，秦钩看着他，在最后的时候，竟脱说了一句：“你放心。”

听见这句话，扶游像是听见了什么赦免的旨意，他双手地拽着秦钩的衣襟，抬起时，连睛都亮了。

其实秦钩说完那句话之后，就回过神，就后悔了。

事已经散布去了，他不可能因为扶游的求，再更改人选。

可是扶游看起来很兴的样。秦钩想，算了，先让他兴几天，等过几天再哄他。

秦钩用拇指挲了一他的角，理直气壮：“只有我让你哭了，所以你最喜我。”

他总是自有一逻辑。

扶游没在乎他在说什么，只是知，秦钩虽然人不怎么正常，指逻辑思维和办事手段都不太合常理，但他是个说话算话的人。

他说“你放心”，在扶游看来，应该就是妥协了、会换人的意思。

扶游松了气。

他还不算太蠢，他也会谋算了。就是付的代价有大，差把自己给搭去了。

不过总算结果是好的。

他看着秦钩：“现在旨吗？正好晏知……几个世家都在外面，换一个人。”

秦钩却神淡淡的：“再说吧。”

扶游顿了一，最后也只能：“嗯。”他不放心地嘱咐了一句：“你不要忘记啊，你答应了会换人的。”

秦钩随应了一声，然后抱住他：“别再说晏知了。”

“是。”

*

几个世家在养居殿外闹了好久，直到傍晚的时候，疲力尽，才被秦钩的人送回去。

扶游自觉愧疚，又裹着斗篷，偷偷跑去，同晏知说了一句话：“兄放心，我求过陛了。”

说完这句话，不等晏知回答，扶游就匆匆跑回去了。

他把秦钩的那句“你放心”当是救命稻草。

秦钩却全然不把这句话放在心上，他比较记得的是那句“再说吧”。

再说吧，再说吧。慢慢地，里的聘礼送到了晏家，到了临近大典的时候。

扶游有些不安，又不敢贸然再跟秦钩提。

他犹豫了两三天，害怕是秦钩忘记了。

正殿里，秦钩一如往常地奏折，享受着扶游小心的偷看。

他早已经忘记自己跟扶游说过什么了，只是觉得扶游傻乎乎的。

他放竹简，扶游连忙掩饰地转回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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